关于地宫壁画和石刻碑文的初步鉴定结果,同样充满了令人不安的谜团和难以解释的“异常”。
通过对壁画所使用的颜料成分进行细致的组分分析之后,并对那块“忠烈碑”的石材风化程度、以及碑文镌刻手法的年代特征进行综合判断,考古学家和古文本学家们也基本确认,这些壁画和碑文的创作年代,大致也应在明末清初时期,与《丙寅魔劫录》中所述的“天启七年春”的时间点,不存在明显的时代矛盾。
壁画的绘制手法虽然显得粗犷原始,充满了原始的、令人不安的张力,但其所使用的某些用来描绘魔物血液或魔气的深色颜料之中,竟然也如同那些兵器上的“血迹”一样,检测出了微量的、与地球已知生物完全不同的、成分极其特殊的未知有机物残留!就仿佛,绘制者真的用那些“魔物”的血液,作为颜料的一部分,将那场惨烈的战斗场景,永远地凝固在了冰冷的石壁之上!
而那块“忠烈碑”上的隶书字体,虽然在整体的书法风格上,与明时的一些官方碑刻或民间墓志铭有相似之处,但也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充满了金戈铁马的杀伐之气和九死无悔的悲壮之情的独特神韵,绝非寻常的民间工匠或普通文人所能轻易仿刻。其碑文内容,更是与之前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的、那本同样来历神秘的《丙寅魔劫录》手抄本中的内核记述,形成了高度的、几乎是细节层面的惊人呼应与完美互证!就仿佛这两件相隔数百里、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被“意外发现”的“孤证”,共同指向了一个被刻意掩埋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历史真相”。
这些初步的、但却充满了颠复性和“超自然”色彩的鉴定结果,虽然为了避免在真相彻底查明之前引发不必要的社会恐慌和难以控制的舆论失控,暂时还被控制在小范围的、参与此次事件的部门和专家圈子之内,并未主动向外界透露实质性内容。
但在其内部所引发的强烈震动和激烈的思想交锋,却如同在一潭深不见底的、看似平静无波的古井中,投入了一颗颗威力巨大的深水炸弹,迅速在那些平日里自诩为“历史真相的唯一守护者”和“科学理性与客观精神的坚定捍卫生者”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
尽管官方已经采取了信息封锁和保密措施,但关于“燕郊遗址”初步鉴定结果的各种“内部消息”、“绝密情报”、“专家私下透露”,还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通过各种或明或暗的、真假难辨的、甚至被刻意扭曲和放大的渠道,以一种“知情人士冒死爆料”、“权威专家酒后失言”的形式,再次在早已对此事高度关注、充满了各种猜测和期待的网络上,引发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轩然大波!
“我靠!官方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燕郊出土的那些兵器,真的是明朝天启年间的!而且上面沾染的那些所谓的‘血迹’,经过最权威的DNA检测,竟然……竟然不是地球上任何已知生物的?!”
“不是地球生物?!那是什么?!外星人?!还是……还是《丙寅魔劫录》里说的那些……从‘九幽魔窟’里爬出来的‘魔物’?!”
“我就说‘明史拾遗’大佬牛逼!他之前说的那些,现在全都被官方的考古发现和科学鉴定给一一印证了!我们以前学的那些历史,全都是被统治者为了维护社会稳定而刻意阉割和美化过的、充满了谎言的‘官方版本’!这才是血淋淋的、被掩盖了数百年的历史真相啊!”
“官方肯定还隐瞒了更多更重要的、更具颠复性的信息!他们不敢把所有的鉴定报告都原封不动地公开!强烈要求公开所有鉴定报告的详细内容!我们要知道真相!我们有权知道我们这个世界曾经发生过什么!未来又将面临什么!”
李云鹏的真实度,再次如同坐上了失控的过山车一般,在经历了之前短暂的平稳期后,又迎来了一波因为“实物证据”和“官方(间接)认证”所引发的、更加强劲的、也更加狂热的“补涨”!轻松地再次突破了两万五千点大关,并持续向着三万稳步迈进!。】
然而,就在网络上的舆论狂欢和公众对“真相”的渴求几乎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屏住呼吸,期待着官方能够公布更多关于“燕郊遗址”和那本神秘的《丙寅魔劫录》的深入研究成果,甚至期待着能够通过官方的镜头,亲眼看到那传说中的“镇魔卫忠骨地宫”被正式开启,那些属于无名英雄的遗骸和他们所守护的秘密重见天日的时候,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又或者说意料之中、也令无数人大失所望的事情,突然发生了——
官方突然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宣布,由于“燕郊遗址”的考古发掘现场地质条件极其复杂,且初步勘探发现地下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