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对“爷爷”挥动武器,今天恐怕真的要死在这幻境之中,死在自己最珍视的回忆手里。
腐语的幻境已经登峰造极,其内心也是极其阴毒,它并不是创造恐怖的怪物,而是直接利用人心最柔软,最不容触碰的东西,来进行最残忍的扼杀。
张小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那翻腾的情感压下去,棍子,再次缓缓抬起,指向“空爷”。
然而,知道是假的,与能够毫不犹豫地挥刀相向,是两回事。
就在这时,“空爷”再次动了,依旧是那飘逸的身法,但掌风之中蕴含了更加诡谲多变的阴寒劲力。
张小酒只能勉强招架,他的棍法失去了往日的灵性与果断,每一次格挡都显得沉重、迟滞。
明明看穿了对方的攻击路线,身体却总在最后关头犹豫、收力。
他的眼神在与那张脸对视时,总会不由自主地闪烁、动摇,心中的情感,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
“噗!”
又一掌印在肩头,阴寒之气透体而入,张小酒半边身子都感到一阵麻痹,踉跄后退,嘴角再次溢血。
“小酒,看来你这些年也没学到什么厉害的功夫,真让爷爷失望呀!”“空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
“闭嘴!你不是他!”张小酒怒吼,试图用愤怒驱散心中的软弱。
一棍横扫,力道刚猛,却因心绪不宁而轨迹略显散乱,被“空爷”轻易侧身闪过,反手一掌拍在棍身上,震得他虎口发麻。
“我就是他!”“空爷”阴冷地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