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看了看王老，又看了看夜枭手中的遥控器。

    “我……”她咬牙，“我反对。”

    “李总监？”

    李总监直接崩溃了：“我反对！我反对！别杀我！”

    林书昀的脸色瞬间苍白。张董和李董之前是造成新竹建厂的。

    “朴董？”夜枭继续问。

    胖子朴志权已经瘫在椅子上，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

    “李董？”

    李国华抬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林书昀，叹了一口气，“局面到这里，我反不反对已经不重要了，但我是个爱国者。”

    他等于什么都没说，全当弃权了。

    “很好。”夜枭笑了，到这里，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王老，”夜枭最后看向王老，“您呢？”

    王老死死盯着夜枭，眼睛里像要喷出火来。

    “我活了七十三岁，”他一字一句，“经历过战争，经历过贫穷，经历过台积电从无到有。我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被人威胁。”

    他站起来，挺直脊背：“新竹厂，必须建。你就算炸了这栋楼，我也要投赞成票。”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夜枭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王老，我很佩服您的勇气。”他缓缓说，“但勇气，救不了命。”

    他抬起手，准备按下按钮。

    就在这一瞬间——

    盖八荒动了。

    他没掏枪，因为掏枪需要时间，而夜枭的手指离按钮太近。

    他直接抓起桌上的一个烟灰缸——水晶的，很重——像扔飞刀一样扔出去！

    烟灰缸旋转着飞向夜枭的手腕！

    夜枭反应极快，手腕一缩，烟灰缸擦着他的手指飞过，砸在墙上，粉碎！

    但这一下干扰，足够了。

    盖八荒已经冲到夜枭面前，一拳轰向他面门！

    夜枭迅速后退，同时按下了遥控器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