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彻底傻眼。
然而，并没有如他们想象中的发生爆炸。
没反应。
夜枭脸色一变，再按，还是没反应。
“炸弹已经被拆了。”盖八荒道，“你的玩具，失灵了。”
夜枭眼神一厉，“你拆的？”
“算是吧。”
夜枭扔下遥控器，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刀，直刺盖八荒咽喉！
盖八荒侧身避开，同时一脚踹向夜枭膝盖。
夜枭不闪不避，硬挨一脚，刀锋一转，划向盖八荒胸口！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里交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会议室里其他人吓得四散奔逃，躲在桌子底下、墙角。
只有王老还站着，死死盯着战斗。
“小八，小心！”林书昀大喊。
盖八荒没时间回应。
夜枭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攻不守，以伤换伤。
而且，盖八荒能感觉到，夜枭的力量、速度，都比之前强了太多。
像是吃了什么药。
一刀划破盖八荒手臂，鲜血飞溅。
盖八荒咬牙，一拳砸在夜枭左肩伤口上。
夜枭闷哼，但动作不停，短刀直刺盖八荒心口！
盖八荒抓住他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腕骨脱臼。
短刀掉地。
但夜枭另一只手突然从袖子里滑出一把匕首，刺向盖八荒小腹！
盖八荒来不及躲，只能硬挨。
噗。
匕首刺入小腹，剧痛传来。
但他也同时一记肘击，砸在夜枭太阳穴上。
砰！
夜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下来，口鼻流血。
盖八荒捂住小腹，血从指缝涌出。
“殿主！”宋清影从门外冲进来，手里拿着短剑。
“别过来！”盖八荒低吼，“保护林小姐！”
夜枭挣扎着站起来，抹了把脸上的血，笑了。
“盖八荒，”他声音嘶哑，“你真以为，我只有这点准备？”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注射器，扎进脖子。
盖八荒瞳孔一缩——这是什么药！
注射器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推入身体后，夜枭的身体开始颤抖，肌肉膨胀，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变成血红色，像野兽。
这种药，能让人在短时间内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野兽，变成杀戮机器。
“清影，带所有人出去！”盖八荒大喊。
宋清影反应过来，拉着林书昀和其他董事往外跑。
但夜枭动了。
速度快得像鬼魅，瞬间就冲到门口，一脚踹在门上！
厚重的实木门轰然关上，门锁自动落锁。
“谁都别想走。”夜枭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今天，这里的人，都得死。”
他看向盖八荒，咧嘴笑，露出带血的牙齿。
“先从你开始。”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到盖八荒面前！
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三倍！
盖八荒勉强侧身，但夜枭的拳头还是擦过他的脸颊，火辣辣地疼。
他反手一拳砸在夜枭肋下，但夜枭像没感觉一样，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盖八荒听到自己骨头呻吟的声音。
他咬牙，膝盖猛顶夜枭小腹。
夜枭退了一步，但立刻又扑上来，双手如铁钳，锁住盖八荒的喉咙！
窒息感袭来。
盖八荒眼前发黑，他拼命挣扎，但夜枭的力量太大了，像一台机器。
要死了吗？
不。
不能死。
他答应过师父，要回家。
盖八荒闭上眼睛。
内息疯狂运转，身体里的热血奔腾不息，仿佛要冲开某种枷锁，冲开一切阻挡。
“八荒归一……”
他低声念出这四个字。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竹林里，师父在教他：“八荒归一，不是招式，是境界。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力合。身心合一，方能八荒归一。”
“忘我。忘记你在打架，忘记你要赢，甚至忘记你是你。当你忘了一切，你就是八荒，八荒就是你。”
忘我。
盖八荒不再挣扎，不再抵抗。
夜枭愣了一下，但随即狞笑：“放弃了吗？也好，死得痛快点。”
他双手用力，要扭断盖八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