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代价。”
声音冰冷,机械,像毒蛇吐信。
音频只有十秒,但足够了。
盖八荒闭上眼睛。
他在脑海里回放这个声音,分析每一个音节,每一个停顿。
“这个人,”他睁开眼睛,“受过专业训练。不是普通的恐怖分子,是情报人员。”
“你怎么知道?”
“发音习惯。”盖八荒说,“他说话时,某些音节的爆破方式,是俄语区的特点。但又有英语区的连读习惯。这个人……可能是混血,或者长期在多国活动。”
林书昀震惊地看着他。
“你能听出来?”
“身体记得。”盖八荒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我以前应该接触过类似的人。”
又是一块记忆碎片。
不是画面,是感觉——他站在一个房间里,监听某个频道,耳机里传来类似的声音。他在做记录,分析,判断。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林书昀忍不住问。
盖八荒摇头:“想不起来。但应该和情报有关。”
院子里陷入沉默。
师父从正房走出来,手里提着菜篮子,看样子要去早市。
“起来了?”老人问。
“师父。”盖八荒站起来。
师父晃了晃篮子,“我去买点菜,你们看家。”
“我陪您去。”盖八荒说。
“不用。”师父摆摆手,“那些人白天不敢来。他们喜欢夜里动手,见不得光。”
说完,老人慢悠悠出了院门。
林书昀看着师父的背影:“你师父……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隐居的老中医。”盖八荒道,“至少表面上是。”
“实际上呢?”
“不知道。”盖八荒诚实地说,“他不说,我也不问。但肯定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