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人,在庭院里教一个小男孩扎马步:“八荒,拳要沉,意要稳……”
“八荒。”盖八荒喃喃道。
“嗯?”
“我叫八荒。”他语气肯定,“有人这么叫我。”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好,那就叫你小八。张嘴。”
一根最短的针扎入舌下穴位。
这一次,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盖八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冷汗从额角渗出。但与此同时,一些更清晰的画面浮现出来——
盖八荒努力想抓住脑海中那些破碎的画面——一座宏伟的宅邸,一群年轻人,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对他躬身行礼;还有……海,无边无际的海,十几个模糊的人影围着他,刀光剑影……
“武道宗师。”他突然说。
“什么?”
“我好像……是一个武道宗师。”盖八荒睁开眼,看着老人,“这个感觉……很强烈。”
老人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第三根针扎入太阳穴。这一次的疼痛更剧烈,盖八荒咬紧牙关。
东倭。
海岛。
他站在悬崖边缘,面前是咆哮的大海,背后是十几个追杀他的人。然后就是厮杀。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强行掐断的电影画面。盖八荒剧烈地喘息,汗水已经浸湿了单薄的汗衫。
“最后一个穴位。”老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会有点疼。”
“有多疼?”
“比死难受一点。”
针扎了下去。
那一瞬间,盖八荒感觉全身散架了一般,脑子里一片空白。
针拔了出来。
“结束了。”老人收起银针,“最后一道暗劲化了,这回全想起来了吧?”
“什么?”盖八荒只是看着自己的手。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