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道里沉默了一会儿,很显然前方观察哨也在确认,随后汇报的声音再次传了回来:“师长,是...双志的部队!我们看见了M60A1坦克!炮塔的天在线还挂着蓝色的旌旗!”
蓝色的旗————
扎赫拉尼只觉得后颈的汗毛瞬间炸起,一股凉气从脊椎直冲头顶。
在整个阿拉伯联军串行里,只
那么现在横在他们面前的军队是谁自然也不言而喻了,正是来自海法的“双志远征军”。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挡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继续前进吗?”前卫指挥官尤豫的声音传了过来。
扎赫拉尼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前进是准备跟阿米尔的精锐部队碰一碰吗?
可是后退也不是那个道理,任务失败,回去又该怎么交代?
冷汗浸湿了他的后背。
扎赫拉尼死死攥着话筒,硬着头皮下达了命令:“全军停止前进,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有任何行动!”
他的命令下达以后,整个南方突击集群的气宇轩昂的前进态势戛然而止。
而在他们前面,双志的钢铁洪流正在稳步推进。
双方陷入了诡异的默契。
“妈的————”
扎赫拉尼低声咒骂,感觉额角的血管在突突直跳。
怎么这种里外不是人的倒楣事,偏偏让自己撞上了?
副官凑过来,压低声音:“将军,要不要向集团军司令部汇报这个突发情况?”
“汇报?汇报什么?”
扎赫拉尼瞪了他一眼:“灰溜溜夹着尾巴逃走了?”
他没有向上汇报也是有原因的。
苏尔里亚内部的阿拉维派党内斗争非常的激烈,甚至可以说是相当严苛的地步。
向来只问过程,不问结果。
哈菲兹原本把这个任务交给他,是准备将他提拔成副手,可如果这个任务没完成,等待他的不只是党内的排挤,还有哈菲兹的失望。
副官:“那我们现在————”
“等!”
扎赫拉尼烦躁地挥挥手。
双志的部队既然已经抵达,就说明他们的计划失败了。
扎赫拉尼现在的想法是:等双志部队过去,然后远远地跟在后面,这样既避免了冲突,又抵达了预定的局域,至少算有个交代。
这也是走投无路下,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而现实也的确如扎赫拉尼预料的那样,双志的部队没有任何停留,似乎无视了他们,沿着大路,朝着贝尔谢巴方向驶去。
扎赫拉尼长出一口气,等到双志的远征军彻底离开,他才下令:“快!按照计划,继续前进!”
于是坦克的引擎再次发动了起来,可就在指挥车准备激活的时候,一个骑着摩托车的前线士兵却从前面赶了过来。
“将军!双志那边一个骑马的军官过来扔下的!指名交给您!”
扎赫拉尼一把抓过,撕开封口,抽出一张便笺。
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大字:“从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
没有落款,但那凌厉的笔迹和不容置疑的语气,如同当面抽来的一记耳光。
扎赫拉尼脸上刚刚泛起的一丝侥幸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明白,这是对方那位指挥官、又或者说阿米尔亲自给出的最后警告—
“你们做好撕破脸的准备了吗?”
扎赫拉尼象是被抽干了力气,指尖微微颤斗。
“将军...
“”
“撤————撤回去吧。”
扎赫拉尼将那封便笺收好,随后闭上了眼睛:“贝尔谢巴的荣耀,与我们无缘了。”
“中将,信送到了。”刚刚返回的卡西姆少校向班达尔汇报。
坐在车内的装甲营长萨利赫看向车窗外索尔里亚部队最终选择撤退的方向,皱眉道:“他们会就这么善罢甘休吗?”
“不然呢?”
班达尔头也没抬,似乎只是什么不需要他关心的小事:““第六集团军的主力就在他们正面,他们不肯花力气去打,反倒派兵绕这么大一圈,想来抢贝尔谢巴的侧翼,是嫌自己不够丢人吗?”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却带着一种嗤之以鼻,以及淡淡的失望。
班达尔想起了战前利雅得盟军会议上,哈菲兹和那些索尔里亚将领们信誓旦旦的承诺。
阿米尔元帅不止一次给过他们机会,从力挽狂澜、避免其军队在戈兰高地彻底崩溃,到允许其参与收复大马士革的荣光,再到这次决定性的贝尔谢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