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维夫。
在接连下达了两道命令以后,耶沙维申依旧是眉头紧皱。
他的心里还是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就好象有什么是自己没考虑到的一样。
他猛地转过身,对总参谋长拉扎斯说道:“让卡法尔萨巴”战斗群,以最快速度向贝尔谢巴方向机动,随时做好增援第七集团军的准备。”
“卡法尔萨巴”战斗群是锡安从二十五万新兵中组建的战斗群之一,名字来源于锡安建国战争时期,一场惨烈但却最终获得胜利的阻击战。
这个名字,代表着绝境中的坚韧与逆转。
拉扎斯嗅到了同僚身上的焦躁,尤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有哪里不对吗?”
耶沙维申微微摇了摇头:“我说不清楚,拉扎斯,可能是我想多了...你就当是我的直觉吧。
埃拉扎尔那边如果一切顺利,自然最好,但是万一他们的穿插受阻,甚至被咬住,“卡法尔萨巴”战斗群就是贝尔谢巴最后的保险措施。”
拉扎斯看着耶沙维申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没有反驳。
那些在世界上赫赫有名的将军,就例如隆美尔或者巴顿,他们都有着超乎寻常的战场直觉。
这些直觉往往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却又能在危难的关头挽救部队,甚至逆转了战局。
“我明白了。”
拉扎斯不再尤豫,旋即下达了作战通报,并说道:“我立刻安排卡法尔萨巴”战斗群做好战斗准备,前去支持第六、第七集团军,任何可能的风险,我们都必须扼杀在摇篮里。”
拿起电话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希望你的直觉是错的。”
耶沙维申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浩浩荡荡的装甲集群在山谷内奔袭,巨大的烟尘化为一条莽龙,朝着库奈特拉的方向挺进。
埃拉扎尔的指挥车处于整体集群的中段靠后的位置,然而滚烫到近平沸腾的热血,让他有种恨不得带队冲在最前面的冲动。
这时前面的部队传来报告:“先头部队已与敌方警戒部队接触,对方正在创建阻击阵地!”
“冲过去!碾碎他们!”
埃拉扎尔少将一把抓过麦克风,下达了指示:“留下一个连拖住敌人,主力部队全速绕过!我们的目标是库奈特拉!”
现在的他整个人显得异常亢奋。
埃拉扎尔感觉自己好比是击杀歌利亚巨人的那枚投石索,他将要完成自己的伟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阿拉伯联军的中枢彻底砸碎。
阿拉伯扎尔的声音给麾下的部队带来了鼓舞,然而这激昂的氛围还没维持一分钟。
一道撕裂空气的尖啸就从高空骤然降临。
埃拉扎尔愣住了,紧接着,他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一“炮击—!!!”
无线电里,不知道是谁的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连续爆炸声中。
轰!轰!轰!轰!!!
炮弹落地的瞬间宛如天崩地裂,大地剧烈震颤。
埃拉扎尔只感觉自己在车里被猛地掀起,又重重砸下。
他的脑袋狠狠撞在车顶上,接着眼前一黑,额头不用想也是鼓起一个大包。
阿拉伯人的炮弹砸在队伍的中后部分,刚好轰炸的范围笼罩了埃拉扎尔所在的指挥车附近。
紧接着,更多的炮弹如同冰雹般砸落,连绵不绝的爆炸声汇聚成吞噬一切的轰鸣。
火光、浓烟、掀起的泥土和破碎的金属瞬间将整个行军队列笼罩。
“将军,您没事吧?!”
“开好你的车!”
埃拉扎尔双手抱头大吼道。
他们被伏击了!
阿拉伯人的反应怎么这么快?
“埃拉扎尔!我们必须撤退!立刻!”
!再往前冲,我们手里的两个师就全完了,如果要是因此破坏了总参谋部的全盘计划,我们就是锡安的罪人!”
现在撤退?
在面对死亡的威胁下,埃拉扎尔的大脑反而进入了一种狂热而冰冷的状态:“不,听我说。”
他对着同僚喊了回去:“阿拉伯人用炮击阻击我们,就说明他们来不及把装甲部队从贝尔谢巴正面或者戈兰高地调回来!只要我们冲到他们的脸上,炮兵就失去了作用,库奈特拉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埃拉扎尔再次抓过通信器,不顾阻挠地对全师下令:“所有单位注意!不要停留!保持队形,全速通过炮击区!只要能冲过去,胜利就是我们的!为了锡安,前进!!”
在他的严令下,第161和第388轻装师再次提速,顶着不断落下的炮弹往前猛冲。
装甲车的驾驶员们几乎是把脚都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