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哈菲兹得知盟军司令部批准了苏尔里亚的军队在海法休整,并使用港口进行补给的时候,冷硬的脸庞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他原本以为双志不会允许其他国家染指他们的战利品,可现在看来,却是他多虑了。
那个年轻人终究还是选择了那条一往无前的道路。
而将“彻底清除锡安”写入国策中的自己,却在实践之中动了可耻的私心。
“不要被善意的表象所欺骗了。”
安特的参谋马尔科夫将那份批准的电报放回了桌面上,并对哈菲兹司令说道:“阿米尔想要让苏尔里亚的后勤体系纳入盟军的统一管理,说是方便管理,其实是想拿捏住我们的生命线,一旦同意了,就相当于在自己的脖子上套上项圈,然后把绳子递到人家的手里。”
“我当然清楚这一点。”
哈菲兹转过身,但马尔科夫却清淅地感受到,安特这位盟国的领导人,却出现动摇了。
虽然说在阿拉伯国家之间谈背叛和“兄弟情谊”多少有点可笑,但背叛的滋味属实令人难熬。
“安特答应支持苏尔里亚的武器,很快就将抵达前线了。”
马尔科夫转移了话题:“包括与阿尔伊拉格同等的T—72乌拉尔”主战坦克、AT—4反坦克火箭筒,以及搭载AT—5反坦克导弹的BMP侦察车等等。”
他顿了顿:“同时,鉴于双志的武装直升机部队在海法战役中的出色表现,我们也将为苏尔里亚提供同等级别的空中支持。”
哈菲兹略感惊讶地问道:“什么作战单位?”
“米—24“雌鹿“。”
马尔科夫知道还是得让自家的盟友尝到一点甜头:“比起合众国的眼镜蛇”,雌鹿”。”
在场的苏尔里亚将领无不露出惊讶的神色,这还是此前安特并未提到过的。
马尔科夫露出笑容:“相信它们不俗的表现,一定能为苏尔里亚赢得更多的话语权。”
哈菲兹有片刻的愣神,朝马尔科夫微微点头。
之后,他对手下的参谋吩咐道:“给盟军司令部回电:我军接受海法驻防安排,具体布防位置请司令部划定。
关于港口使用,希望能分配两个泊位和相应的仓库区,苏尔里亚会派后勤小组对接.
“”
哈菲兹略作思考,之后补充道:“以我个人名义再加一句:感谢司令部的配合,一切都为了解放阿拉伯的事业。”
“特拉维夫驻贝尔谢巴总参侦察队指挥官,雅木茨中校在清
“7
希尔伯特将贝尔谢巴
希尔伯特坐在他的皮椅上,身上那套曾经剪裁合体的西装如今松松垮垮地挂着,这段时间的休整,仿佛让他整个人都小了一号。
站在窗边的霍菲局长保持着沉默,他知道总理心中肯定是有着自己的决断。
在希尔伯特的身后,一个穿着特殊作战服、头戴红色贝雷帽的军人静静伫立。
作为希尔伯特在总参侦察队中的副手,库尔图斯上校在其昏迷期间代行其职,在特拉维夫总指挥部记录每一位高级军官的每一个决策。
“你怎么看,库尔图斯?”
库尔图斯上校回答道:“只要您有需要,时刻愿意效劳,总理阁下。”
“还是算了吧。”
希尔伯特缓缓摘下眼镜,自嘲道:“阿拉法特人......如果不将这些人彻底杀光,是没法彻底根除隐患的,现在这种情况,或许也得改变策略了。”
“库尔图斯,记录命令。”
他起身走向窗前,望着特拉维夫灰蒙蒙的天空:“我们要减少通过恐怖形式的镇压,但也要加强军事方面的管控,同时,我们也将成立民事协调处”允许阿拉法特人通过合法渠道表达诉求,并给予他们一定的自由......嗯,或许可以根据安全评级给予不同等级的通行证”。”
“堵不如疏。”
库尔图斯的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希尔伯特继续说道:“军队的方面,我们也得给他们一些支持和信心,调取两个预备师给到贝尔谢巴,用来弥补上一轮战争中,第六集团军遭受的损失.....
心这时,一旁的霍菲局长尤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道:“总理阁下,请恕我直言,我们现在的预备师,很多作战单位就连武器都还没发到手......
“”
希尔伯特有些疑惑道:“可是我听说,我们的工程师想到了替换的解决方案?”
“是的。”库尔图斯上校解释道:“在之前的两次战争中(第三、第四次中东战争),我们缴获了上千辆阿拉伯联军的坦克,其中大部分是安特的T—55和T—62。
第一批200辆已经完成改装,编号为“蒂朗—4“和“蒂朗—5“。”
库尔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