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有问题回答不上来,就会立刻被带走。
一个士兵严厉地审问一位老妇人,“但上周的登记记录显示,你的儿子应该在家养伤,为什么邻居说看见他外出?”
老妇人颤斗着回答:“他、他只是去诊所换药...”
“哪个诊所?什么时候?和谁一起?”
老妇人支支吾吾没回答上来,很快就被带走了。
雅木茨漫步在人群中,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看着士兵们用各种手段审讯,他们将嫌疑人扒光,检查肩膀和手上有没有老茧,就连女人和孩子也不放过。
当然这些都只是最基础的。
其实要找出那些隐藏的“哈塔夫”其实很容易,在严刑逼供之前,他还有很多招没有用出来,比如连坐制度,匿名举报等等。
只不过这个过程,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天赋。”
而雅木茨深知,这就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一旁,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雅木茨微笑着走过去,蹲下身与男孩平视。
“你是个勇敢的孩子,对吗?”
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温和,“阿拉法特人都是诚实勇敢的,他们从不说谎。告诉我,你有没有什么想分享的?”
男孩沉默地看着他。
雅木茨指向正在被带走的居民:“只要你愿意指认一些人,哪怕只是怀疑,我就可以放过你的亲戚、邻居,你看,那些人多么可怜。”
雅木茨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了,变得异常严肃:“他是谁?”
一旁的队员也立刻上前。
“他是我二伯,住在香料市场旁边的巷子里。”男孩的声音很轻,“他是个木匠。”
雅木茨立即示意手下核查,接着又问道:“他有什么值得你怀疑的地方?”
“他经常带一些人回家......我不认识那些人,他们往往一呆就是半天。”
私自聚会是严重的违规行为。
雅木茨手下的士兵也核查完毕,情报显示确实有这个人,登记职业也是木匠O
雅木茨站起身,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带路。”
男孩领着雅木茨和他的小队穿过狭窄的巷道,最终停在一栋两层小楼前。
“就是这里。”男孩指着紧闭的木门。
士兵们迅速包围了建筑,破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但工作台上散落着木匠工具,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胶水的味道。
锯子、刨子、凿子...都是普通的木匠工具。
“你二伯去哪了?”雅木茨环顾四周。
男孩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快步朝着里屋走去。
士兵刚准备掏枪,却被雅木茨拦了下来。
只见男孩熟练地挪开墙角的一个旧柜子,露出一个隐蔽的地窖入口,木制的活板门上还挂着简单的锁扣。
“下面有什么?”雅木茨问道。
男孩默不作声地打开锁扣,掀开活板门,一股潮湿的泥土气味扑面而来。
还混着别的刺鼻的味道。
男孩先一步爬下梯子,雅木茨示意两名士兵先行下去探路,自己则吩咐其馀人在上面警戒。
“中校,这里有发现!”
下面传来士兵的汇报声:“您得亲自下来看看!”
雅木茨一听,再也按捺不住,亲自顺着梯子下到地窖。
等他下到下面的时候,发现下面的局域竟出奇宽,四周摆满了整齐的箱子,中间还有一个完整的制作台。
“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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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木茨深吸了口气,他这绝对是找到对方的窝点了,至少是之一。
就在这时,头顶突然传来一声爆炸的巨响。
梯子应声断裂,碎木和泥土簌簌落下,黑暗里,士兵的叫喊声四处响起。
“上面怎么回事?”雅木茨厉声喝道。
“中校,入口被炸断了!我们正在想办法打开!”头顶总参侦察队的声音响起。
男孩的声音响起:“没有上面了。”
士兵们慌乱地打开战术手电,只见男孩站在地窖的另一端,手中握着一根点燃的蜡烛。
“你二伯呢?”雅木茨强作镇定地问道。
“被你们打死了。”男孩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就在广播站前,和其他人一起。”
雅木茨看到了桌面上的火药,还有四周的引爆物,冷汗直冒。
“你是来报仇的?”
男孩没有回答,手里的蜡烛微微颤动。
“开枪!”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