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挥手让衙役将大门紧闭。
清场之后荀责赶忙跟沈怀远见礼。
“沈御史,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荀责,别套近乎!”
沈怀远冷哼了一声,将周德茂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怎样,如果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圆满的答复,那明日早朝就莫怪我参你个官商勾结了!”
沈怀远这个大帽子扣下来,差点没把荀责给噎死。
我怎么就官商勾结了?
这屎盆子是说扣就扣啊。
又看了眼一旁的周德茂,荀责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件事本来就是周德茂的过错,没必要因为一个商贾,得罪沈怀远。
当即便升堂问案,什么都不说,先重责三十大板。
你要问为什么,这就是大乾的规矩。
如果随便一个人都能去官家那胡闹,还不翻天了。
别说三十大板了,十板子下去周德茂就哭了。
当即喊话自己知道错了,还表示自己愿意掏钱弥补沈御史。
荀责看着沈怀远,这三十板子下去可能人就死了。
“这钱我们不稀罕!”
沈逸舟赶忙开口。
鬼知道这个到最后会不会结算到自己头上。
沈怀远捋须点头,孩子真是长大了。
收了这钱就会落人口舌,污了自己的名声。
大乾律法在上,就算真的打死周德茂,也没人能说什么。
“京兆尹,该怎样就怎样!”
说完便拉着沈逸舟离开。
荀责看着沈怀远的背影也是叹了口气。
吩咐衙役下手轻点,真要把人打死了,沈怀远可能没事,他就要倒霉了。
周德茂爆锤,被扭送到京兆尹的消息也是不胫而走。
茶楼里,说书先生这次没敢拍醒木,只是小声嘀咕:“话说这沈御史,平时看着斯斯文文,动起手来比土匪还麻利...”
“这叫什么?这叫有其子必有其父!”
“放屁,要是别人堵着你家大门口骂你十八辈祖宗,你能忍?”
“他可是御史,大庭广众之下打人,成何体统!”
“体统立马个蛋,合着御史不是人了?”
“倒也不是那意思,只是有伤风化!”
“风化你妹!”
“哎呦,你怎能打人?”
“打的就是你这种傻逼!”
...
沈逸舟跟着老爹刚回到府内,一个婢女趾高气昂的来到他面前。
看到这女子,沈怀远叹了口气,交代儿子好自为之后转身出府。
沈逸舟一脸懵,老爹这是啥意思。
“沈公子,我家小姐听闻你屯了些岭南珍菊,正好她准备参加斗菊宴,全都拿来吧!”
小俾也不寒暄,张嘴就要。
旁边的福安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公子,不能给啊!”
“???”
沈逸舟更懵了,这小妮子是谁啊,这么不要脸?
还有福安这是疯了吗?
“这里哪有你个奴才说话的份!”
小俾却是冷喝了一声,眼中满是狰狞之色:“再多嘴就拔光你的牙!”
福安赶忙捂住了嘴,一脸的惶恐。
“哼,狗奴!”
小俾啐了一口,又看向沈逸舟:“公子,想必你没意见吧!我家小姐还等着呢!”
“啪!”
沈逸舟一巴掌就扇了过去,小俾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彭!”
又是一脚将对方踹了个跟头,用脚尖碾着她的脸。
沈逸舟面色阴沉的可怕:“这里是沈家,岂是你个婢女狺狺狂吠的地方。”
这要是在京昌,分分钟就能让这婢女消失。
现在,这世道他也不知道杀人会是什么后果,只能小惩大戒一番。
“公...公子?”
福安这一刻真的蓝瘦香菇。
主公竟然如此在乎自己,我真是该死啊。
早知道之前就帮公子跑路了。
“别感动,咱们的账小爷还给你记着呢,现在先把这野女人给我扔出去!”
沈逸舟虎着脸,一副恶狠狠的样子。
之前要不是福安这叛徒,自己岂能吃那竹笋炒肉头?
这会儿出手,只是因为对方动了自己的人。
“公子,您不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天王老子不成?”
看着脚尖下的女婢,这张脸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