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周记花圃掌柜带着人在府外拉起了横幅,叫嚷着公子...”
沈怀远的眉头瞬间就拧了起来:“叫嚷什么?”
“叫嚷公子用一张白条抢了他的岭南珍菊,要我们将珍菊归还,否则就去京兆尹告我们!”
沈逸舟瞬间眼前一亮,这老登真神助攻啊。
老爹最爱惜自己的名声,这么一闹。
事情就好办了。
当即他便冲着老爹行礼,让老爹把那些菊花还回去,如果因为这点小事玷污了老头子的名声,他愧对沈家列祖列宗。
说完之后他低着头,能保住剩下那300点败家值,他已经很满足了。
沈怀远却是捋须大笑,儿子真是长大了。
都知道为老子的名声考虑了。
但是当老子的又怎么能让你被一个商人欺辱。
老子的名声,岂是一个小小的商人能左右的。
把好儿子扶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吾儿休慌,天下自有公道,不是谁闹谁就有理的!”
沈逸舟一愣:“父...父亲,您要作甚?”
“自然是跟他们讲道理了!”
沈怀远微微一笑。
“父亲,那些商人只认利益,何曾认过道理,还是算了吧!”
沈逸舟都要哭了。
你跟他们讲什么道理,赶紧把菊花送回去,保住我的败家值啊。
“如果他们不讲道理,那为父还有真理!”
“???”
看着沈怀远的背影,沈逸舟多少有些糊涂了。
真理什么?
什么真理?
你真什么理啊!
老九给了沈逸舟一个别担心的眼神:“公子放心,老爷像您这么大的时候,可是有一个绰号!”
“绰号?什么绰号?”
“南城鬼见愁!”
“???”
沈逸舟赶忙跟了过去。
爹啊,算我求你了,别搞事了!
沈府之外,周记花圃老板周德茂带着二十几个小厮扯着横幅在那嘶吼。
周围围满了百姓,等着看热闹。
小厮卤人甲看着掌柜的,眼中满是惶恐:“掌柜的,这样真的能要回来吗?那可是沈御史啊!”
“正是因为他是沈御史,我才敢来闹的!”
周德茂瞅着眼前的沈家大宅,眼中满是得意。
沈怀远最在乎的是什么,不是那黄白之物,而是名声。
否则也不可能说出千两黄金,不如清风两袖这样的话语。
只要自己这么稍微一闹,这位高高在上的沈御史为了名声,哪怕明知道吃亏,也得把那些珍菊给送出来。
“叫,再给我叫,叫破喉咙!”
就在外面喊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沈府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阵脚步声响起,沈怀远一步一步的出现在了门台之上。
“何人敢在我沈府面前造次!”
沈怀远声音清冷,常年的御史生涯,自带了一股不怒自威的声势。
周围的喧哗声戛然而止,周德茂则是一步步来到沈怀远面前,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沈家公子以势压人,抢走我铺子岭南珍菊,还请沈御史为某做主啊!”
周德茂双手将白条举在空中,眼眶也是梨花带雨,看的着实有些凄惨。
【宿主不可肆意毁坏,丢弃,赠送所购物品,否则败家值清零!】
沈逸舟刚想把这事承认了,迫使老爹把剩余的珍菊还给周德茂,但是系统的提示却是完全杜绝了他的这个想法。
看了眼老爹,又看了眼跪在地上装绿茶的周德茂,沈逸舟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不是你,老子能赚这么多?
我打白条,你不卖我还能杀了你?
现在又来卖惨是吧。
艹。
“周德茂,生意之道讲究钱货两讫!”
当即他就一步跨出,彷佛要杀人一样:“欠条老子认,逾时我沈家拿不出钱来,你收了祖宅即可,而不是这会儿来装什么绿茶!”
沈怀远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绿茶,但是儿子说得很好。
既有道理又有公理。
真是他沈怀远的好儿子!
周德茂多少有些懵,我要你这宅子有个屁用。
那边张记靠着从自己那倒腾过去的珍菊赚的盆满钵满,他真的不甘心啊!
“接了这欠条,那就是买卖达成,哪有现在翻脸一说!”
“无商不奸,这是看到珍菊涨价,感觉自己亏了,来这里闹呢!”
“不要脸,彼其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