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岳灵宝手又痒了,好想打人!
她将毛蛋和小花轻轻放在地上,攥紧拳头,又问:“你爸爸知不知道你奶奶把鸡和鸭子抢走了?”
毛蛋点点头:“知道。”
小花也点点头:“知道,知道。”
“那你们爸爸知道你奶奶他们欺负你妈妈吗?”
“知道。”
“知道,知道。”
岳灵宝更加怒不可遏,冲着不远处喊了声:“红红。”
红红立即拍着翅膀飞了过来,一落地便亲昵地啄着岳灵宝的鞋面。
“红红,你帮忙看着毛蛋和小花,小心他俩掉进池塘里了。”
“咕咕咕!”
红红立即走到小花旁边,站在靠近湖面的一边。
岳灵宝手搭凉棚,远远看见李建军正推着手推车给鱼塘里撒饲料,大踏步走过去。
“砰!”
一巴掌直接把李建军拍到地上了。
李建军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捂着红肿胀痛的半张脸,无辜又委屈地质问:“岳灵宝,我今天又没犯错,你凭啥又打我?”
“你还好意思问!
你妈把我姐的鸡和鸭子抢走了,你知不知道?”
李建军讪讪地垂下了脑袋,这事儿他不仅知道,而且是他亲自把鸡鸭从鸡笼里抱出来的。
岳灵宝又问:“你们全家联手欺负我姐,你知道不知道?”
李建军脑袋垂得更低了。
昨天吃饭时在老宅发生的事情,他听上官明霞说过了。
“你自己说该不该打?”
“该、该打。”
李建军的声音比蚊子嗡嗡还要低,心虚又害怕,呜呜,他实在被揍怕了。
“砰!”
岳灵宝再次给了李建军一拳头。
“以后你家里人再敢欺负我姐和两个小的,我继续揍你!”
李建军:“……呜呜”
岳灵宝揍完人后,神清气爽,浑身都舒畅了,对着红红吹了声口哨。
红红咕咕叫着把毛蛋和小花领到了岳灵宝跟前。
岳灵宝从空间里扯了把青草放在地上,这是给红红的奖励。
她则一手一个把毛蛋和花花抱了起来,大步回了新房。
“大姐,我又揍了你男人。”
上官明霞正在跟上官宴商量租铺子的事,闻言道:“揍得好,灵宝,你替姐出了气,姐得谢谢你。”
“不客气,姐,以后如有需要,我可以天天打你男人一顿。”
上官明霞不由笑了:“行,以后需要教训李建军,姐再找你。”
岳灵宝跑回房间抓了一把大白兔奶糖和一把巧克力,让毛蛋和小花坐在旁边吃。
上官宴握住岳灵宝的拳头吹了吹:“打人可以,但是别把自己的手震疼了。”
“我手还真有点疼,刚才用力过猛了。”
岳灵宝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拳头送到上官宴面前,“再吹吹。”
上官宴对着她粉白的手背吹了口气。
“还疼吗?”
“还疼,你给我揉揉。”
上官宴一只手托着岳灵宝的小手,轻轻揉着她的手背。
“有没有好一点?”
“好多了,已经不疼了。
岳灵宝挨着上官宴坐下,单薄的后背靠着上官宴的胳膊,两人离得如此之近,上官宴心里痒痒的,又甜甜的。
“大姐,你租到合适的铺面没?”
上官明霞:“昨天我去镇上看过了,镇政府对面有间铺面,大小位置都不错,但是一个月租金八块。
中心小学对面还有间铺子,稍微偏一点,但是每个月租金要六块钱。
我还没想好到底该租哪间铺子。”
上官宴昨天也去了镇上,他托镇长黄国忠帮忙租间铺子,黄国忠一口应下,让他回来等消息。
“大姐,你先别着急,先耐心等黄镇长的信,看他能不能找打更合适的铺子。”
“姐也是这么想的。”
上官明霞笑了下,继续说,“你们说可笑不可笑,我婆家那一帮人知道你俩的养殖场办得红红火火的,竟然想来养殖场上工,
还厚颜无耻地说什么是给你俩帮忙来的,让你俩给他们每人每月开八十块钱。
小宴,灵宝,你们放心,
我一个都没答应,统统回绝了。”
岳灵宝眨了眨眼,嫣然一笑:“上官,既然大姐婆家人想来咱们养殖场上工,就让他们来嘛,
他们欺负了大姐这么多年,我正要去找他们呢。”
上官宴明白岳灵宝的意思,勾勾唇角:“媳妇说地对,是该好好会会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