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来一个拆迁办的,直接把她的老巢都给掀了。
“这位公子!”
石观音顾不上女魔头的体面,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两步。
指着李忘忧和花满庭,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哭腔。
“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才是……”
“闭嘴!”
董伯方看到李忘忧毫发无损,原本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但紧接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他在外面担惊受怕,这混蛋倒好,在这里喝茶让人扇风?
不过,这股邪火他当然不会发在李忘忧身上。
于是,他那双冰冷嗜血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地上的石观音。
“敢用下三滥的手段掳走他。”
董伯方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我管你是什么东西,今天都得死!”
话音未落,董伯方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刺耳的音爆声。
石观音头皮瞬间炸开,多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本能让她猛地朝侧面扑出。
“唰!”
一道凌厉无匹的葵花真气擦着她的肩膀掠过。
直接将她身后那面纯金打造的屏风一切两半,切口光滑如镜。
石观音在地上翻滚两圈,狼狈地爬起来,原本精心梳理的发髻彻底散乱。
“你疯了吗?!”
石观音尖叫出声,“老娘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你难道瞎了吗?看不出来我现在才是受苦受难的那个吗?!”
“碰了你就是死无全尸。”
董伯方面无表情,指尖寒芒一闪。
几根细若牛毛的银针带起致命的破空声,直封石观音周身几处大穴。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石观音的武功本来讲究的是诡异飘忽,尤如鬼魅。
但遇到了将速度拔高到这个世界物理极限的董伯方。
她的身法简直慢得象是在放慢动作。
“砰!砰!砰!”
不过两三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
石观音被打得节节败退,每一招都只能狼狈招架。
内息被震得翻江倒海,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哎呀,这走位不行啊,前摇太长了。”
李忘忧坐在太师椅上,不知从哪摸出一把瓜子。
一边嗑一边津津有味地当起了场外解说。
“老董,切她中路!”
“对对对,这大妈底盘不稳,扫她下盘!”
花满庭也停下了装麻袋的动作。
提着个金酒壶走过来,一屁股挤在李忘忧那张椅子上。
两人就这么大喇喇地坐在一边。
对着生死相搏的两人评头论足。
石观音听着这俩神经病的对话,气得胸口一闷。
差点儿直接喷出一口老血。
她石观音纵横西域这么多年。
什么名门正派的高手没见过?
谁见她不是如临大敌,战战兢兢。
今天居然沦落到被人当猴看,甚至还在讨论等会儿怎么抢她的小金库!
这群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欺人太甚!”
石观音怒不可遏,眼中闪过一抹狠毒。
她猛地咬破舌尖,借着剧痛激发潜能,身形瞬间化作七八道残影,试图扰乱董伯方的视线。
同时,她双手猛地一拉腰间的系带。
原本就半透明的轻纱瞬间滑落大半,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肌肤。
配合上她那天生媚骨的气质,以及惑人心智的西域魔功。
哪怕是心智再坚定的和尚,此刻也得看直了眼。
“公子,你真舍得伤妾身吗……”
石观音声音百转千回,带着极其强烈的精神暗示,直直撞向董伯方。
这是她最后的底牌。
只要对方动作迟缓半秒,她就有把握反杀,或者……直接逃跑。
然而。
她媚眼抛出去,对上的却是一双充满厌恶和作呕的眼睛。
董伯方不仅没有被诱惑,反而象是看到了一坨臭不可闻的垃圾。
眼底的暴戾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自己又不是男的,你搁这脱给谁看呢?!
更何况,这贱人居然敢当着李忘忧的面脱衣服!
“不知廉耻的老妖婆,脏了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