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的武林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哪个醒过来不是吓得屁滚尿流,或者拼死反抗?
这俩怎么跟回了自己家一样?
“你们……没中软筋散?”
石观音脸上的媚笑僵住了,眼神警剔地后退了半步。
“什么软筋散?就你那三无产品的破蚊香?”
李忘忧嗤笑一声,“大妈,你这作案手法也太落后了。”
“换在我们那儿,你这手段连村口的野狗都迷不倒。”
“大……大妈?!”
石观音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
她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青春永驻的容貌,整个西域谁敢说她老?
花满庭凑到李忘忧旁边,煞有介事地指着石观音的脸打量。
“二弟,你还别说,这大妈粉涂得是真厚。”
“刚才她一小碎步走过来,我都感觉这地宫里在下雪。”
“大哥你懂什么,这叫徐娘半老。”
“人家也不容易,大半夜的还得干绑票这种体力活,脸上卡点粉怎么了?”
李忘忧一唱一和,嘴毒得能在石头上刻字。
石观音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掐进掌心。
但她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魔头,强行压制住把两人当场拍碎的冲动,再次换上一副勾人的媚态。
“两位公子真会开玩笑。”
“进了妾身的门,嘴再硬,待会儿到了床上,也得化成一滩春水。”
她一边说,一边解开外衣的系带,半透明的纱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对自己的魅力有着绝对的自信,只要是个男人,就不可能抵挡得住。
李忘忧叹了口气,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地宫那张名贵的红木桌前坐下,手指敲着桌面。
“我说大妈,你到底搞不清楚状况?你这儿是黑店还是饭店?”
“什么意思?”石观音动作一僵。
“绑架不包吃住啊?!”
花满庭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金酒壶蹦起三尺高。
“本少爷饿了!赶紧上菜!”
“我要吃麻辣小龙虾,加两瓶冰镇啤酒。要是没有,我们就去消协投诉你虚假宣传!”
石观音彻底懵了。
麻辣什么虾?冰镇什么酒?消协又是个什么门派?!
这俩人到底是个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你们找死!”
石观音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看出来了,这两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一股阴毒狠辣的内力瞬间凝聚在掌心,化作漫天掌影,直奔李忘忧的穴道拍去。
“大哥,有人要耍横!”
李忘忧连眼皮都没抬,稳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
“敢饿着我二弟,你活腻歪了。”
花满庭冷哼一声,随便挥出一记直拳。
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一拳。
“轰隆——!!!”
一股狂暴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力量,直接撕裂了空气。
擦着石观音的头皮掠过,狠狠砸在了地下宫殿那根三人合抱粗的承重石柱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炸裂声。
那根由精钢和巨石浇筑的承重柱,竟然被这一拳硬生生打爆成了一地齑粉。
整个地下宫殿开始剧烈摇晃,头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石观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她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双腿止不住地打颤。
刚才那一拳只要偏哪怕一寸,她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这种移山填海的力量,还是人吗?!
“去,给本少爷倒茶。记得水温要八分热。”
李忘忧把腿往桌子上一搭,象个大爷一样使唤道。
“再去把你们这儿最贵的金银珠宝都给我打包好。”
“少一个子儿,我大哥今天就把你这耗子洞拆了。”
石观音哪里还敢有半点反抗的念头。
堂堂威震西域的女魔头,此刻抖得象个鹌鹑,连滚带爬地去给李忘忧倒茶。
李忘忧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嫌弃地吐掉茶叶沫子。
花满庭则在旁边把石观音珍藏的名贵字画拿来垫桌脚。
两人在这地宫里作威作福,简直比回了自己家还要嚣张。
就在李忘忧盘算着要不要让石观音再捏个腿的时候。
地宫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坚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