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哪家医馆的大夫接骨的手艺最好,治内伤的药最全。”
李老爷子压低声音,语气极其严肃,“赶紧请到家里来,就在府里候着。”
李寻欢不解地看着父亲:“请大夫干嘛?家里谁病了?”
李老爷子指了指院子里还在疯狂作妖、不断挑战邀月底线的李忘忧,叹了口气。
“我怕这小子今天把自己给作没了。”
“他这是在找死啊!”
“提前请个好大夫到家里,有备无患,要是真缺骼膊断腿了,还能抢救一下。”
李寻欢看着李忘忧那副不知死活的嘚瑟模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爹您说得对,是得提前请个大夫,我这就去。”
李忘忧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和二哥已经开始给他准备后事了。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如何最大化地利用这一天的特权。
接下来的一整天,成了邀月这辈子最黑暗、最屈辱的一天。
“水太凉了,去重新烧!”
“这葡萄剥得太慢了,没看到本少爷嘴都干了吗?”
“这扇子扇得什么风?左边风大右边风小,你懂不懂什么叫均匀?”
堂堂移花宫大宫主、杀人不眨眼的绝世女魔头。
就象一个最底层的粗使丫鬟一样,被李忘忧指使着在院子里团团转。
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一会儿打扇子。
而且李忘忧还时不时地挑刺,从手法到态度,将这位大宫主贬得一文不值。
邀月的脸色从愤怒,到铁青,再到最后的面无表情。
她就象一座压抑到极致的活火山。
外表平静,内里的岩浆已经沸腾到了顶点,只差一个宣泄的出口。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
太阳渐渐西斜。
最后一丝馀晖被地平线吞没,玉兔东升,清冷的月光洒满了李府的庭院。
太师椅上的李忘忧伸了个懒腰,正准备再指挥邀月去打点洗脚水。
“今天……”
邀月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极其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李忘忧转过头。
只见邀月站在月光下,周身的白衣无风自动。
一股极其恐怖、仿佛能冰冻灵魂的明玉真气,从她体内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李忘忧,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子时,已经过了。”
邀月嘴角勾起一抹病态且残忍的冷笑。
李忘忧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瞳孔地震。
卧槽!
光顾着爽了,忘了看时间!
下一刻。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李忘忧的院子里爆出。
狂暴的真气直接掀翻了屋顶,院墙轰然倒塌,漫天尘土夹杂着碎木屑冲天而起。
“救命啊——!好汉饶命——!!!”
李忘忧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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