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掷地有声:“感情是我和秦渡两个人的事,未来也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走。”
“我们彼此心意相通,彼此笃定相守,何必被旁人几句揣测、几分偏见左右心绪?”
“未来的路怎么走,我们自己会规划,风雨也好,顺遂也罢,我们自会一起承担,就不劳温总费心替我杞人忧天了。”
一番话,条理清晰,气场全开,从容冷静地击碎了温时与所有的挑拨说辞。
没有暴怒争执,没有慌乱辩解,只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有底气的话,字字戳破他的算计。
南星全程情绪稳定,冷静自持,不被对方的消极暗示带偏思绪,更不陷入门第焦虑、感情内耗。
她通透清醒,冷冷地看着温时与。
温时与被她这番不卑不亢、底气十足的态度,弄得神情恍惚。
曾几何时,这样的南星是属于他的
温时与脸上的儒雅笑容彻底挂不住了,眼底掠过一丝难堪与不甘。
他本想居高临下,以高高在上的身份给南星灌输负面想法,动摇她的感情。
没想到反被南星从容不迫地一一反驳,显得自己反倒像个搬弄是非、心思狭隘的小人。
温时与不甘心就此作罢,仍旧试图挽回说辞,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南星,你现在还是太年轻,把感情想得太过简单。豪门家族的规矩远比你想象的更严苛,长辈的阻力也远比你预估的更大,不是单凭两人心意就能抗衡的。”
“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将来深陷其中,再后悔莫及。”
南星淡淡抬眸:“我的人生,我的感情,我自己心里有数,不用温总替我规划,也不用温总替我预判结局。”
“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不是旁人猜出来的。有没有结果,我和秦渡说了算,旁人说了不算。”
“况且,”南星唇角勾起:“秦渡不是那种会被家族规矩左右、会轻易放弃我的人。他认定了我,就会坚定站在我身边。”
“我信他,也信我们之间的感情。”
直白的信任,坚定的偏爱,毫不掩饰对秦渡的认可与笃定。
这话落在温时与耳里,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泛起浓浓的酸涩与挫败。
是啊,他没给的,秦渡全都给了
温时与心底的不甘愈发浓烈。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南星,明媚通透,独立强势,耀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温时与的心跳在一点点加速变快,他白皙清俊的脸,泛起淡淡红晕。
他低着头,半掩着唇,心痛得难以接受。
精心铺垫的挑拨话术,层层递进的心理暗示,在南星极致的清醒与沉稳面前,尽数落空,不堪一击。
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气氛略显凝滞。
温时与脸上的儒雅温和早已淡去,他知道,今天这场刻意的偶遇,这场精心策划的挑拨失败了。
南星神色依旧淡然,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温总,若是没事,就请离吧。”
她不再看他,周身散发着明显的疏离感,俨然一副不愿再多做攀谈的姿态。
温时与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挫败与不甘,勉强扯出一抹略显僵硬的笑容:“是我逾越了,不该过多插手你的私事。既然你心里有数,那我便不多多说了。”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目光深深看了南星一眼。
“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语罢,温时与不再多停留,转身迈步走出包厢,轻轻带上房门。
包厢再度恢复安静,只剩午后暖阳静静洒落,茶香萦绕。
南星望着窗外静谧的景致,冷冷勾唇,眼神轻蔑。
对于温时与的心思,她从一开始就了然于心。
无非是不甘心,想借着门第差距、家族长辈的由头刻意挑拨,制造她和秦渡之间的隔阂,妄图让她心生迷茫,而后趁虚而入。
可惜,他打错了算盘。
南星撇了撇嘴。
一天到晚跑到她面前刷存在感,迟早要收拾他
温时与走出包厢,指尖轻轻搭上冰冷的门板,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走廊静谧的角落,背靠着墙面,身形落寞挺拔,周身的儒雅从容早已褪去,只剩下满心翻涌的酸涩、怅然与撕心般的不甘。
走廊里光线柔和,却照不进他眼底沉沉的落寞。
方才包厢里南星那陌生疏离的眼神,那句客气又生分的“请离吧”,像一根细密的针,一下下扎进他的心口,密密麻麻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迟迟没有挪步,双脚像是灌了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