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迈不开离去的步子。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方才南星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情。
她语气平静,态度笃定,眼神清冷淡漠,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留恋,更没有因为他刻意的挑拨、刻意的试探,生出一丝一毫的动摇。
她笃定地信任秦渡,坚定地维护她和秦渡的感情,从容不迫地反驳他所有的说辞,把他当成一个多管闲事、妄图插手她私事的外人。
那种恰到好处的疏离,那种云淡风轻的不在意,比厉声指责、比歇斯底里的怨恨,更让他心痛难忍。
温时与缓缓闭上眼,喉间泛起一阵哽咽的涩意。
他心底一遍遍地回荡着一个念头:明明不久之前,南星还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那时两人婚约在身,旁人都默认他们是天作之合,他以为往后余生,她会稳稳站在他身边,是他的夫人,也会是他明目张胆护在掌心的人。
可世事无常,人心易变。
不过转瞬之间,一切都物是人非。
她抽身离去,斩断婚约,转身走向了秦渡,把满心的温柔、全然的信任、坚定不移的偏爱,全都给了别人。
而他,成了被她彻底放下、彻底疏离的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