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在地下厨房用来做极限惩罚游戏的变态调料。
辣度是普通山葵的七十倍。
刚一接触到口腔粘膜,就象是吞下了一把带着倒刺的火焰刀。
顺着食道一路往下劈砍。
胃袋里仿佛被硬生生塞进了一整块燃烧的红炭。
“救……水……给我水!”
柳菲菲的喉咙肿胀发紧,发出的声音象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
她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纤细的脖颈。
精心修剪的法式美甲,在白淅的皮肤上抓出几道刺目的血痕。
平时端着的“纯欲女神”架子,在极致的生理痛楚面前碎成了一地残渣。
那条价值六位数、名家设计的高开叉深V紧身裙。
此刻在布满灰尘和水渍的木地板上滚来滚去。
沾满了不知道哪里蹭来的污垢。
精致的眼线混着狂涌的泪水晕开,在眼窝周围糊成了两个巨大的黑圈。
鼻涕止不住地往下流,滑过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唇,滴在地板上。
狼狈、丑陋、令人作呕。
周围原本还在安静用餐的VIP客人们。
纷纷被这杀猪般的动静惊得站起身,端着酒杯往后退了好几步。
生怕这发疯的女人沾到自己身上。
几个端着托盘的侍应生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
小助理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
此时刚推门进来,看到地上这副惨状。
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柳菲菲身边。
手忙脚乱地去翻跨包里的保温水壶。
“菲菲姐!你别吓我啊!”
小助理手抖得连杯盖都拧不开。
好不容易拧开,直接把壶嘴怼到柳菲菲嘴边。
可柳菲菲的呼吸道已经严重水肿,连一滴水都咽不下去。
刚灌进去的半口矿泉水,混合着胃酸和绿色的芥末残汁。
猛地从嘴里喷了出来。
哗啦。
全吐在了她那件引以为傲的性感战袍上。
整个高尔夫俱乐部的VIP餐厅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刺鼻的辛辣和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呜——呜——”
十五分钟后,救护车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西郊的宁静。
几个急救人员推着担架床,步履匆匆地冲进餐厅。
七手八脚地把还在地上抽搐翻滚、意识模糊的柳菲菲抬了上去。
“急性胃粘膜大面积灼伤,呼吸道重度水肿并发痉孪,马上准备面罩吸氧,通知急诊室准备洗胃!”
急救医生一边给柳菲菲戴上氧气面罩,一边大声下达着指令。
担架车轮子在木地板上压出急促的声响,从人群中快速穿过。
柳菲菲那张糊满眼泪、鼻涕和呕吐物的脸。
在担架推出俱乐部大门的瞬间。
清清楚楚地暴露在门口那些早早埋伏好的狗仔镜头前。
咔嚓!咔嚓!咔嚓!
刺目的闪光灯连成一片,快门声响个不停。
柳菲菲想伸手挡住脸,但浑身的痉孪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明天娱乐版面的头条已经有了现成的核弹级素材。
这些词条一旦发酵,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清纯海王人设,将彻底崩塌。
而在餐厅角落的洗手池旁。
陈渊对身后的兵荒马乱没有施舍哪怕半个眼神。
仿佛倒在那里的只是一袋无关紧要的垃圾。
他抽出一张流理台上的消毒湿巾。
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
仿佛刚才碰过那只装着芥末面的碗,都沾染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跟我玩心眼。”
陈渊将用过的湿巾揉成一团,随手抛进旁边的感应垃圾桶。
深黑的眸子瞥了一眼已经被抬出大门的担架。
眼底冷得结起了一层万年不化的冰霜。
“你这点段位,连我老婆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这种人工合成的劣质香水味,加之那套做作倒贴的绿茶做派。
不仅没让他生出半点波澜,反而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想靠几分姿色就来碰他的底线,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迈开长腿,推开俱乐部的玻璃旋转门。
黑色的防弹迈巴赫早就等在台阶下。
老鹰拉开车门,躬敬地站在一旁。
陈渊弯腰坐进后座。
“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