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在锁骨边缘轻轻磨蹭。
这点力道,连个红印子都留不下。
倒象是一只没长齐牙的幼猫在乱啃。
陈渊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了一圈。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起一抹幽暗的火苗。
他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反而顺势搂紧了那截盈盈一握的纤腰。
“好,我洗。”
陈渊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化不开的笑意。
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肌肤传导过去。
“这辈子除了给你做饭洗碗,哪儿也不去。”
这句毫无底线的承诺,象是一股暖流。
直接浇灭了沉晚舟心底最后一点自尊心受挫的酸涩。
她松开口。
衬衫领口上留下一小圈湿漉润泽的齿痕。
她把脸往陈渊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些。
露在外面的一截白淅脖颈,红得象是要滴出血来。
“这可是你说的。”
她小声嘟囔着,手指死死揪着他胸前的衣服。
“以后就算你再有钱,在家里也得听我的。”
看着她这副强撑着霸道总裁架子的模样。
陈渊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他空出一只手。
摸向西装裤的口袋。
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边缘,抽出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没有繁琐的花纹,也没有银行的标识。
只有右下角印着一枚小巧的暗金色星辰图案。
这是星辰风投最高权限的通兑黑金卡。
和沉晚舟之前塞进门缝里的那张不同。
这张卡绑定的是海外三十七个离岸信托基金的母池。
里面的资金流,是以万亿为单位计算的。
陈渊两指夹着这张薄薄的卡片。
顺着沉晚舟柔软的腰线往上滑。
直接塞进了她居家服宽大的口袋里。
冰凉的金属触感隔着布料贴在大腿上。
沉晚舟愣了一下。
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满是疑惑。
“这是什么?”
她伸手去掏口袋,摸出那张沉甸甸的黑卡。
“工资卡。”
陈渊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慵懒。
“既然说好了不辞职,总得把家底全交上来。”
沉晚舟看着手里这张没有额度上限的卡。
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她一个掌控千亿财阀的女首富。
竟然被自己的管家上交了工资卡?
这画风,怎么看怎么魔幻。
“我……我自己有钱。”
她结结巴巴地反驳,把卡往陈渊手里推。
“我爷爷留给我的那些,这辈子都花不完。”
“而且你这张卡里的钱太多了,我怕不小心弄丢了……”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沉董。
此刻捏着一张黑卡,手抖得象拿着一颗随时会爆炸的地雷。
陈渊反手按住她的手背。
把那张卡重新推回她的掌心。
五指收拢,将她的小手连同黑卡一起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
“沉氏的帐面,你留着自己管。”
陈渊的语气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但在我这儿,没道理让自己的女人花外面的钱。”
“以后你买衣服、买包、买那些二次元手办的零花钱。”
“全都从这张卡里刷。”
他微微倾身,凑近那张红透了的小脸。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
“要是让我发现你用了沉氏帐面上的一分钱去买零食。”
“以后厨房的夜宵,无限期停供。”
这简直是最致命的威胁。
沉晚舟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一听到要停供夜宵,她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张黑卡。
死死攥在手心里,生怕陈渊反悔收回去。
“你……你不讲理!”
她气鼓鼓地反驳。
这算什么?
她堂堂一个女首富,竟然沦落到要靠管家发零花钱的地步了?
而且这零花钱的数额,比她整个集团一年的净利润还要恐怖。
这哪里是吃软饭。
这分明是硬核反向包养!
可是。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那种甜滋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