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们干什么?”
花清子裹着被子连忙制止。
“臭婊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王帅恨得牙痒痒,上去给花清子一个巴掌,恶狠狠地说道:“老子明天再找你算账。把他给我带下去。”
说完,便将五花大绑的秦烈拉了出去。
“跟老子斗,老子弄死你!在整个扬州,有谁敢抢老子的东西?”
很快,秦烈便被王帅带到了他们王家的地牢里。
“给我打,狠狠的打,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王帅对着手下人恶狠狠地说道。
一人拿着鞭子上去就是对着秦烈一顿鞭打。
“不要停,他要是昏死过去了,就给我弄醒了继续打。我要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而另一边,在秦烈被带走之后,魏青准备好饺子让人送去后,又返回到了醉仙楼。
可当他来到醉仙楼四处寻找的时候,却根本没见秦烈的踪影。魏青连忙找到醉仙楼的管事询问起来。
“哦,你说那个人呀?他先是被我们醉仙楼的花魁请到楼上去,紧接着就被王家的王公子给五花大绑带走了。”
魏青二话不说,直接来到楼上,推开刚才的那扇门,只见屋子里一片狼藉,此时的花清子已经穿戴好,哭哭啼啼的不知所措。
“你就是醉仙楼的花魁?”
魏青脸色阴沉地质问道。
“是我。不知您是?”
花清子掩面问道。
“我家大人呢?”
“你家大人?”
花清子一阵疑惑,但紧接着立刻反应过来,问道:“您说的是秦公子吗?”
“没错,他就是我家大人,快快说他去哪里了?”
花清子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他被王家的王帅给带走了,你快去救他,走的时候他都被打了一顿,要是去迟了,恐怕连性命都没了。”
魏青一听,顿时吓得转身就走,但却被花清子连忙叫住:“等一下。”
魏青回过头来,花清子连忙拿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这是秦公子临走之时让我交给你的。”
魏青连忙接过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我以身为饵,让王家做出暗害中郎将的出格之举。明日一早,你带大军进城,直接去王家拿人。”
看到这里,魏青立刻恍然大悟,这一切竟然都是秦烈的计划,只不过以身为饵,以身犯险,秦烈不知要遭受多少侮辱和折磨啊。
想到这里,魏青立刻离开醉仙楼,往镇北军的阵地赶去。
这一夜的折腾,已然快到了天亮。
等魏青回到驻地之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全军集结,目标广陵城,给我杀!”
随着魏青一声大喝,三千镇北军快速集结,整装待发,雄赳赳气昂昂地朝广陵城冲去。
而另一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秦烈,抬起那被殴打的乌青的脸庞,一脸戏谑地说道:
“我让你怎么把我抓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而且我身上所遭受的一切,我要在你的身上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听到这里,王帅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你算什么东西?给我打,继续打。”
说完,有些乏累地向外走去。
没过多久,三千镇北军便冲至广陵城下。
广陵城的大门早已打开,这里不是边关重镇,每日都有老百姓和客商出入,守城也不过四五个士兵。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天边一阵尘土飞扬,紧接着一道黑色的浪潮从这边席卷而来。
守城的士兵刚刚睡醒,立刻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还以为自己没睡醒,连忙随之看去,却发现那竟然是一队全副武装的骑兵。
“敌袭!敌袭!”
守城的士兵立刻大声呼喊了起来,连滚带爬地向城内跑去,然后打算关闭城门。
可不等他关闭城门之时,魏青已经带着大军冲了过来。
远远的,镇北军的旗帜带着无尽的杀意扑面而来。
魏青大声喊道:“镇北军办事,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大门被关到一半,魏青便带着镇北军直入广陵城之内。
紧接着,按照昨天就已经探查好的路线,径直往王家杀去。
王家位于城南最醒目的一套宅院,装扮之辉煌,就算是朝中一二品大员的府邸都不如。
那漆红的大门此刻迎着朝阳打开,门口的守卫雄赳赳地站在两侧。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震动起来,王家的守卫顿时露出疑惑之色,紧接着,肩头出现一抹浓郁的黑色。
三千镇北军黑压压地铺天盖地冲了过来。魏青来到门前,直接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