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清子喝了秦烈的酒之后,顿时意外地连连称赞。
这味道竟然丝毫不输王家的那些陈年佳酿。
几杯酒下肚,花清子顿时脸色潮红。
“不知公子是否婚娶?”
秦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幸福之色,点点头道:“已有婚配,而且还有四个老婆呢。”
听到这里,花清子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丝失落之色,随即笑着说道:
“公子如此优秀,就算是十个八个的妻妾也都不为过。
公子诗词歌赋如此优秀,不如以我为题,能否为我赋诗一首呢?”
说着,她便站起身来,转了一个圈。
身上的衣裙摆随之翩翩起舞,好似一只花间的蝴蝶一般,轻盈美丽。
秦烈托着下巴,眯着眼,毫不犹豫地说道:“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此诗一出,花清子顿时愣在了原地,然后跟着呢喃起来。
紧接着,立刻扑到书桌前,拿出纸笔写了起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好好好,果然是首绝诗,没想到公子竟然有如此文采,小女子佩服佩服。”
酒过三巡,纵然是出入于这风月之所的花清子,也经不住这酒的威力,身形摇晃,飘飘欲仙起来。
“公子可想知道小女子的故事吗?长夜漫漫,今夜有足够的时间让你我二人彼此深度的了解。”
说着,秦烈一把抱起花清子,缓缓走到窗前。
“不知公子可曾听过西平侯花荣?”
秦烈点点头道:“军武之人自然知道花老英雄的名讳。”
关于这些事情,秦烈在玉横关的时候,可是恶补了很多。
这西平侯花荣,乃是大乾王朝初鼎之时镇守云南的西平王的后代。
花家镇守云南,世代忠烈,直到花荣这一辈,因孟不获祸乱朝纲,西平王被陷害,从王爵降至侯爵,最终依然逃不过被污蔑灭门的下场。
“花荣……花清子……”
秦烈猛地停住脚步,一脸震惊地问道:“难不成,你就是西平侯花荣的后人吗?”
躺在床上的花清子醉眼迷离地点点头,自嘲地笑道:“没错,小女子正是西平侯花荣的独女。”
秦烈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你怎会沦落如此下场?”
花清子缓缓坐了起来说道:“我花家满门忠烈,却遭孟不获污蔑。
而我也被发配教坊司,但因才貌出众,被这四大家族联手运作,从教坊司卖到了这里。
他们知我身份尊贵特殊,故而没有让我去委屈卖身陪别人,而是打算以我为饵,日后拉拢或送给其他更大的人物。
即便如此,我身处醉仙楼之中,也依然被那四大家族的权贵窥觑。
今日趁着除夕之夜,我再也无法忍受,只要能找到一个合我心意的男子,我便破掉这处子之身,让他们四大家族的目的直接落空,今后是生是死,全凭天意了。”
“公子……”
说到这里,花清子张开双臂,抱住秦烈的脖子,吐着温热的酒气说道。
“要了我吧,我真的是生不如死了,今日过后,我是生是死,就看天意了。”
秦烈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了花清子的薄唇。
四唇相印,倾刻间纠缠在一起。
花清子柔软的身子如同水一样化开,瞬间和秦烈融为一体,他们疯狂地交流着,慢慢的脱掉彼此的衣服,一件、一件、又一件,直到坦诚相对才停了下来。
灯光的映照之下,那完美的胴体仿佛就是一件艺术品。
这扬州之行,果然没白来啊。
而随着花清子的一声轻吟,她最后的保命符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时辰过后,二人终于停歇。
花清子躺在秦烈的怀中,用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没想到小女子临死之际还能遇到公子,真的是三生有幸。”
“如果有机会,你愿意和我走吗?”秦烈低着头问道。
“什么?”
花清子猛地抬起头,但紧接着自嘲地笑了笑:“公子莫不是说笑了?
小女子的身份即便公子是中郎将,也根本不可能将小女子赎身的。
而且公子与那王帅因我结怨,四大家族是不会放手的,即便公子给的钱再多。”
秦烈微微一笑:“我只问你一句,如果有机会,愿不愿意跟我走?”
花清子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秦烈,那眸中的认真之色,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花清子的心脏仿佛被大手狠狠的攥了一下,让她忍不住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那是对秦烈无条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