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首诗到底行不行,不是你们说了算,而是花清子说了算。
秦烈嘴角微微上扬,用期待的目光看向花清子,等待着她的答复。
王帅也用同样的目光看向她,只不过言语之中却充满了威胁的味道。
“怎么样?花小姐,孰强孰弱,还请给个答复,到底是谁能与你共度良宵?希望你斟酌考虑。”
这醉仙楼的幕后老板就是四大家族,一般人该如何去做选择,显而易见。
换一种身份来说,那就是花清子也在为四大家族打工,王帅也算是她的老板之一。
此时大堂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向花清子。
花清子轻挪莲步,走到中央,然后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下,宣布了答案:
“关于战争主题的这首诗,孰强孰弱,大家在心中想必都有了答案。
我花清子卖艺不卖身,能得到大家的认可站在这里,自然就不去怕某些事情。
所以我宣布,此次获胜者是这位做出《蒿里行》的公子。”
“这个女人不简单。”
秦烈在心中对她有了不一样的认知,不为强权而低头。
但王帅的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了下来:“花清子,你还真是有种,有个性,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花清子淡淡的说:“如果醉仙楼因为你的身份而改变规则,那醉仙楼以后也就没有开下去的必要了。
别说是你,就算是你父亲来了,今天这规则也不能变。”
“好好好,”
王帅怒极反笑,“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说完之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烈,带人离去。
“这位公子,楼上请。”
花清子微微作揖,抬手示意。
秦烈微微颔首回应,随即朝楼上走去。
清雅的包间中,阵阵自然花香扑面而来,和花清子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不由得让秦烈贪婪地吮吸了几口。
关上门的那一刻,外面的喧嚣戛然而止。
“公子请坐。”
花清子为秦烈斟上一杯美酒。
秦烈看了看,将其端起,然后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醇厚的酒味钻进鼻孔,不由得让秦烈眉头一皱。
这酒赫然便是王家的特产,那些用酒膏调制而成的极具历史感的美酒,而且这味道,恐怕调制的酒膏最起码有500年以上。
“怎么?难道这酒不符合公子的胃口吗?”
花清子立刻注意到了秦烈的微表情。
“这是王家的特产吧?”
“的确是王家的特产,难不成公子因为刚才的间隙,对王家的美酒都心生嫌弃了吗?”花清子笑着问道。
秦烈将桌子上的美酒向前推了推,摇头说道:
“自然不是,只是姑娘或许不知,但我对王家的这些所谓的美酒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玩意是用什么制作成的,我可是清楚的很啊。”
“哦?公子这是何意?”
花清子顿时好奇了起来。
“难道这酒有什么问题吗?可是王家酒楼遍布大乾,他们家的酒向来都很畅销,就是这醉仙楼也都一直在用他们家的酒,连我也喝了好几年了。而且就算是一些顶级的酒仙都对其赞口不绝。”
“姑娘,不管你信与不信,反正我奉劝你一句,这酒少喝为妙。至于原因,我先暂且不说,但我估计在不久的将来,这个秘密终将会公布天下,到时候但凡喝了王家美酒的人,都会产生强大的心理阴影。”
“是吗?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小女子今后便不再沾此美酒了。”说完便将杯中美酒倒在了地上,然后叫人换来一壶上等的茶叶。
“不知公子来自哪里?刚才听外面的人说,公子是从其他地方过来的,是吗?”
秦烈点点头道:“没错,我是从北境过来的。”
“哦?那么远吗?怪不得公子能写出如此生动的以战争为题材的诗来,原来公子本身就是那北境战火连绵之地,难道公子是一名戍边军人吗?”
“没错。”秦烈毫不隐瞒地承认了这个身份。
“你真的是北境戍边军人吗?那如此一来的话,公子岂不是就是镇北军的将士吗?不知公子在军中担任什么官职?”
花清子问完这句话,便连连道歉。
“真是抱歉,这种问题应该不便往外说吧?”
秦烈摆摆手道:“无妨,告诉你也没事。鄙人乃镇北军中郎将、玉横关守将秦烈。”
此话一出,花清子顿时微微张嘴,倒吸一口凉气,就连那脸上的白色纱巾也都微微颤抖:
“中郎将,这可是位同三品大员的官职啊!
公子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