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名士兵拿着画像仔细端详了一番,随后指着秦烈等人的方向大声喊道:
“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杀了吴什长他们!”
哗啦啦!!
城门口的守卫立刻一拥而上,拔出腰间的兵刃,将秦烈的马车团团包围了起来。
周围正准备进城的客商见状,吓得纷纷躲到了一边,唯恐殃及池鱼。
紧接着,那个拿着画像的士兵快步走了过来,指着秦烈对为首的人说道:
“大人,就是他!
我昨夜亲眼看到,就是他让手下的护卫杀死了吴什长等十几人。
当时我在外面看得真真的,连夜就赶了回来禀报。”
原来,秦烈昨夜在驿站处决那群兵痞时,竟然还被人给看到了。
不过这个家伙怕是只看到了杀人的一幕,没看到后来亮明身份的场面。
为首的士兵闻言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戾气:“怪不得吴老三他们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原来是被你们给干死了?
来人啊!
把他们给我全都抓起来!
杀了人不跑,还敢往孤云城来?
真是不知死活!”
“抓住他们!”
随着一声令下,周围的士兵立刻举着长枪围了上来。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魏青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厉声喝道:“玉横关守将、中郎将秦烈将军驾到!还不跪下迎接!”
听到这个名号,周围的士兵顿时一愣。
为首的士兵连忙上前查看那块令牌。
下一刻,他原本嚣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声音颤抖地喊道:“参……参见秦将军!”
其余的士兵见状,也跟着齐刷刷地跪倒了一片,高呼:“参见秦将军!”
周围的客商们看到这一幕,立刻响起了窃窃私语:
“他就是那个带领全城百姓抵抗红巾军,保住孤云城的秦烈大将军吗?”
“没错,就是他!要不是他,玉横关怕是又要重蹈覆辙,被红巾军占领,城中百姓全部被屠戮殆尽了。”
“镇北军所向披靡,这个秦将军带领百姓死战不退,已成为整个北境的大英雄啊!”
听着这些议论,人群中又有人压低了声音抱怨道。
“原来是他!他来了的话,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出这些入城费了?”
“这点钱算什么?老子的商队一路过来,光护送费就砸了五六百两!这一趟赚个锤子啊!秦大人要是能将这笔钱要回来,那他才是真正的大英雄!”
听着周围客商们夹杂着期盼与诉苦的议论,秦烈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守军:“带我,去将军府!”
城门口让开一条宽敞的道路,秦烈的马车缓缓驶入城内。
不多时,便来到了孤云城将军府前。
此时,将军府的人早就收到了消息,纷纷出门迎接。
孤云城的守备惶恐地在门前来回踱步,不停地搓着手四处张望。
当看到秦烈的马车到来之后,隔着几十米远就一路小跑过去,亲自上前牵马迎接,满脸堆笑地说道:
“秦大人驾临,真是让我们孤云城蓬荜生辉啊!快快快,里面请!”
秦烈跳下马车,根本没理会这个满脸谄媚的守备,而是转身掀开帘子,小心翼翼地护着四个女人走了下来。
随后,他才跟着守备大步迈入将军府。
九边重镇,每个城池最起码都是由中郎将以上的将军镇守。
但因为前段时间玉横关的危机,孤云城原守将、中郎将裴虎前去支援时,竟然想要抢夺军功暗算秦烈,最后被赵无极给砍了脑袋。
现在这个职位还一直空着,一切大小事务全都由眼前这个守备暂代负责。
刚一进正堂,秦烈便开门见山地冷声问道:“为什么不让客商进城?”
守备似乎早就想好了说辞,连忙躬身答道:“将军有所不知,孤云城此前经过红巾军的侵略,如今百废待兴。
各项赋税都是朝廷定下来的死规矩,小的是真的无能为力啊。”
“放屁!”
秦烈冷冷地斥责道,“人家来孤云城是做生意,是给你们送钱来了!
你们倒好,因为一两银子的蝇头小利,把那么多财神爷拒之门外,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了!
还有那个什么护送费,人家一个商队进入孤云城范围后,就要被强行收取几百两,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法律了?”
那守备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跪在地上解释:“将军,这事儿我是真的不知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