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好几次想要挣脱,却被他们死死勒住。
他们举着刀,恐吓着,向我索取钱财。
我只能勉强看见他们的轮廓,掏出了所有的钱,他们仍不肯罢休。
那个瘦的矮子推我到墙角,开始一拳一拳地击打。
我不断求饶着,他越打越起劲,直到他力尽。
另一人将我摁在地上,拿着刀,在我的左手上比划着。
“嘿,老鼠,你说,我在这喇一下怎么样?”
“那肯定是鲜血横飞啊!要摁死了,不要让他发出声音。”
我疯狂摇着头,眼里尽是哀求,可他再次捂住我的嘴,在左臂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一瞬间,恐惧,剧痛,绝望。
被死死卡住了嘴,根本咬不动,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
他们笑着,笑得很开心,笑得很猖狂。
接着,他们在我身上一点一点划着,伤口一点一点增加,也越来越痛苦。
右手悄悄拿起裤腿里的那把刀,用力往上一挥,在那人脸上划了一刀。
他瞬间向后倒去,我也顺势起身,抽走那把刀,向出口跑着,一路大喊大叫。
“*的,把那兔崽子抓住!”
我听着身后那人的怒吼,不由得更卖力了些,只是腿被重创,跑得并不快。
再次被拉回,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报复。
大概过了半个钟,有人到了巷子里,他们才仓惶逃开,我也捡回一条命。
即使在伤势完全痊愈之后,精神也会时不时恍惚一下,睡觉有时也会突然莫名被疼醒,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出于这个问题,我便不再为主家工作,带着自己的东西和勿忘我离开了这里。
过了两年,开始尝试向国外逃亡。
在第二年左右,年值十五,误入了战争,那是第一次认识格德斯。
打了三年多,最后被格德斯邀请回到了他的故乡<穆利埃讷>来与他同住。
面子上过不去,向他借了钱,搬出了他家。
这些记忆不断减弱,连那两个人长什么样都已经记不清了。
……
意识恢复清晰,眼前的灯格外闪眼,两个小家伙以及艾妲泽尔都围着我。
艾妲泽尔几乎在每次治疗都会围观着。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回去吧。”
“嗯。”
我摸了摸额头,随后起身,打算回家。
在路上走着,顺便又买了点食材。
“先生,你说的治病,就是睡觉吗?”
安塔问了一嘴。
“就是就是,我们两个等了好久。说好了两个小时,我们却等了三个小时。这哪里是治病,明明就是在那个姐姐床上睡大觉。”
迪卡附和着。
我愣了愣。
“你们两个小孩子别多管。”
瞥了她们一眼,就继续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