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去哪?”
迪卡拉着安塔围了上来。
安塔应该已经消了气,和以前一样经常做的那样,拽住了我的袖子。
“去找一个老朋友。”
“我们能跟着去吗?”
“路有点远,不坐车,累了莫叫我背。”
然后她们就收拾自己去了。
等了一会,她们匆匆过来,随后我们就出了门。
我的店铺在城市里的东边。
迪卡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就开始喊累,然后鬼哭狼嚎,直到明白我完全不理她后,才安静下来,安塔倒是一言不发。
从店里到目的地,加起来大概走了四十多分钟,最后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巷子尽头有一道破旧的小门,敲了敲,门开出一条小缝出来。
里面探出一个头来,她双手扒在门上。
“你是来找母亲的吗?”
她怯生生的问道。
“嗯。”
“那进来吧。”
她完全打开了门,然后就快速跑进到了里室。
室里很明亮,收拾的也很干净。
自顾自坐下,闭目养神,就像在自己家一般。
我开始回忆刚刚那个孩子母亲。
<薇塔尔·乔德纳斯>
她所处的乔德纳斯家族,有过无上荣光,是曾经国王皇室里最辉煌的一个。在革命之后,也依旧风头盛行。
只是到了她父亲一代,被所处时代背叛,事业不断下跌,从此一蹶不振。但还好,维持生计绰绰有余。
或许是她那张脸,又或许是天赋,在家里没落后的不久后就当上了心理医生。
要讲起她本人,外貌算得上出众。
她笑起来很好看,那张脸看起来人畜无害。眼睛是血红色的,晶莹剔透。笑的时候,嘴角两旁的酒窝若隐若现。满头的深红色长发,还好听了我的劝告,她现在喜欢上了穿浅色衣服。
对她也曾有过一小段时间的喜欢,但不过半日,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安丁!”
我依旧闭着眼睛。两个孩子顺着声音看去,一个女人走了出来,穿着白大褂,戴着圆框的大眼镜。
“到房间里来。”
我应声起来,跟着她到了里室。
两个小家伙也跟了进来。
“停下,你们先在外面等着,可能要花上两个小时,可以让艾妲泽尔先和你们玩,就是刚刚开门那个。”
背过身去,我能模糊的听到一句。
“原来先生要找的是女人啊。”
脸色漠的一黑。
薇塔尔将我一把拉过,带到一个房间。
不再多想,我便躺了上去。
“在开始之前,我们先聊聊,毕竟除了每年这个时间,其他任何时候你都不来。先说说这两个孩子,怎么样?”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打听好。”
“那今年治疗就算了。”
她摊摊手,满脸戏谑。
这是她令我难受的另一个点,总会拿这事威胁我,抚上额头,一阵头疼,今天算是栽在了她的手里。
“行吧行吧,那我短点说。”
我简单向她说明,之后就开始了所谓的治疗。
她拿出一块怀表,在我面前晃动起来,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接着陷入沉睡。
……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是在逃亡后的第三年,当时十一。
有了一份做家政的工作,包上了一日三餐,雇主还额外提供了一个小房间作为住所。
我的厨艺就自那时练起。
日常的工作主要是准备早中晚餐,清洁及对花园里的花草进行养护。
我向他买下过一个小的花盆,用来移栽那株勿忘我。
她跟着我到过很多地方,这是第一次住在花盆里。
食材的采购也在工作范围内,大多会问他们想吃什么,然后再去买。
每次买东西总会在裤腿里藏一把刀,以防被什么人盯上,这样,至少还能让那人难受一阵子。藏在这里,既不会有人怀疑,也方便行踪。
这次买的东西不多,就早了些回家。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路被人群堵上了,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绕开了那条路,从别的地方回家。
半路上,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但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有一阵风吹过,感到极度不安,就加快了步伐。
想要在巷子里把身后的人甩掉,却被越跟越近,就开始跑了起来。
前面就能拐出胡同,突然被捂住嘴往回去,篮子里的沙拉酱也摔了下来,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们将我慢慢拖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