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狱长呢?处理得怎么样?”
我看着石碑,向格德斯问道。
“他把一切责任推给了下属,就只是那个警长降了职。”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俯下身子,趴在石碑上,就像十几年前趴在她的肩膀上一样。
“她对你很重要吗?”
我沉默了一会。
“嗯,至少……算得上亲人。”
“她怎么死的。”
我没有说一句话,依旧趴在石碑上。
“不想说吗?行吧。”
……(沉默)
“饿死的。”
他貌似是没有反应过来,杵在那里,一句话也没有说。
“本来我也差不多快死了,只是在逃荒的时候,遇上了一伙强盗,他们杀了人,丢下尸体就跑了。在确定他们不再回来后,我就过去找点吃的。什么也没有,就咬了几口地上的家伙。我依然清晰的记得,那味道很腥,一点都不好吃。”
格德斯怔怔地看着我。
“怎么,你想试试吗?”
他久久才缓过神来。
“不不不,那大可不必。”
“那不就是了。”
我继续低下头,靠在石碑上。
他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日上三竿,我才缓缓起身。
“时间差不多了,我先回去了。”
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便补充了一句。
“对了,听说这几天首都那边不是很安稳,注意点,不要掺进去,不然命都能给你搞掉。”
“你的劝告我会听的,走了。”
他轻笑一声,然后就走了。
我斜视了他一眼,接着就回了家。
从家里到这的路程并不长,只有三四百米的样子,步行十分钟左右就能走一个来回。
等回到家,两个小家伙就跑到跟前,围着我问这问那,有些聒噪,不作回答还不让人走。
我怒声呵斥,她们还瘪瘪嘴。
“先生这几天怎么天天出去,还不带我们,是不是又出去打架了!”
安塔嘟着嘴,两颊鼓起,叉着腰。
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她便泄了气。
“关你什么事。怎么?工作全都做完了?这么闲,那就把地再重新擦一遍,还有卧室,每一个角落都要,必须做到一尘不染,不然中午别吃饭了。”
接着我就回了房间,在听到她跺脚的声音之后,竟不由得笑出声来。
大概过了半个钟,她们打开门走了进来,开始擦卧室地板。
没有搭理她们,继续写着日志。
无心再写,就回头看着她们。
她们拿着个帕子趴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着,有点像蛄蛹。
之前是我打扫卧室,是第一次看到她们是怎么处理卫生的。
忽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们。
起身在她们刚刚擦过的地方偷偷倒上一点水,接着就开始训斥安塔。
在安塔愣了一下,过来又擦了一遍后,当着她的面,又倒一点。
她嘟着嘴,蹲下继续擦。
再倒了一点,安塔直接恼了,夺过我手中的杯子,把里面的水一口喝完。
我愣了一会。
“那杯水,我刚刚用来漱口。”
她也愣了一会,竟咽了咽口水,在反应过来后,彻底怒了,丢下帕子,就扑到我身上疯狂捶着。
她卯足了力气,竟有些疼。
迪卡就在一旁看着,手里拿着帕子,就这
举着,有点不知所措。
“好了,再闹就没意思了。”
我冷下声来。
她才堪堪停下,看上去很生气。
“我去看看今天中午吃什么。”
下到地窖,里面有一点冷,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然后就在里面找起了午餐要用的食材。
里面的东西虽然都并不名贵,但各种常见的食材都很齐全。奶酪,柠檬,洋葱,烟熏肉,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
最近胃口不错,就多拿了些。
今日午饭依旧简约而丰盛。
以加了柠檬汁和焦糖浆的鹅肝吐司做开胃菜。
酸甜口的东西,我大多喜欢。
主菜就简单很多,只是一大盆的沙拉,配着奶酪和面包,也是一种满足。
在吃完后,如同往常一般,会研磨一杯咖啡。
很喜欢喝自己亲自磨的咖啡,与其说是喜欢研磨咖啡,不如说是喜欢研磨咖啡的过程。
平稳地转着手柄,这个过程,心总能平静下来。
在享受完这一切,算了算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