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他们清开了那四个找事的家伙,还有两个人跟着领头人到了我的面前。
他蹲了下来,捏住了我的下巴。
“你就是那个杀人犯?”
我看着他,他的耐心很足,并没有不耐烦。
“你要是早点来,那就更好了。”
……
沉默了一会,双方都没有说什么。
“先送到医务室,再给他换个牢房。”
接着我就被那两个人架了起来。
还没出牢房,就被狱长拦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印章,我依稀看见,那好像是格德斯的东西。
在看到我这番状况的一瞬间,他的脸颤了一下。
只是恍惚间听到他们在大吼大叫。
“你们他妈在捅什么篓子啊!”
“赶紧送到监狱外的医院,快点!我跟你们说,他要是死了,你们全都得玩完!”
之后的事就再也没有一丝印象。
等到再次醒来,眼前格外亮眼,下意识想用手挡住光,却扯不动,侧头看去,迪卡趴在床边,死死拽着我的左手,安塔靠着桌子,睡在另一边。
她们睡的香甜,只觉得很虚弱,没有多余的力气的去动,就这么躺着。
门被啪嗒一声打开,格德斯走了进来,他想要说什么,但被我打断。
“嘘,安静。”
他点了点头,静步到我身边,放下手里的东西,坐了下来,但动作还是太大,惊醒了安塔。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眼睛半眯着,迷迷糊糊地说了一句。
“先生?”
场面一片沉寂,竖起食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她点了点头,起身给我倒了杯水。
没过多久,迪卡也渐渐转醒。
在看到我醒来后,跳上床,压着我哭了起来。
“下去啊!很难受诶!”
即使被抱下床,她也依旧死死拽着我的手。
她疯狂蹭着我的手,眼泪和鼻涕都沾在了我袖子上,就捶了她一下,她便哭的更加凶了些。
「好恶心啊。」
我心里这么想着,想要抽开手来,却被抱得更死。
看向格德斯,他摊了摊手,转头向安塔寻求帮助,她也只是笑了笑。
又住了几天,就出了院。
走之前,依靠着格德斯的官威,领走了格斯艾尔的尸骨,还从那侯爵那里敲诈了好近十倍的酬劳,最后又把他送了进去判了几个月,报复就差不多结束了。只是因为伤口,这几日又开不得店了。
在回家的路上,他向我讲述着他与卡莎玲娜的生活怎样甜蜜,除了最近工作不省心,其他什么都好。
有一种老一辈人向小辈交代近况的感觉,可我们年龄就相差两岁,所以不是很喜欢他说话的语气。
等到回了家,他向我透露着监狱里那四个人的伤势,总共有好几处几乎致命。
一个成了植物人,两个重伤,还有一个手断了。
在知道这一切之后,我便不再过问,之后以从他那里所要到了圣玛安希花园。
不由得感慨,有钱人还是不一样,说给就给。
将格斯艾尔葬在了中心的那棵梧桐树下,又移栽了几簇勿忘我于坟墓周围,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