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坤吹灭了烛火:“傻丫头,你配得上。”
大夏国底层的女子,没有自我。
夏坤要了小桃,小桃才安心,才会有安全感。
否则,她在皇子府中,终究是个外人,免不了胡思乱想。
对于夏坤来说,小桃不能放出去,只能收了。
这层窗户纸,总要捅破的。
小桃未经人事,紧张又激动。
夏坤轻轻抚慰,循序渐进,百般呵护。
……
次日,夏坤给自己放个假,睡个懒觉。
小桃已经起床了,满脸羞涩,低声问道:“殿下,早上吃什么,我去给你准备。”
被开发过的小桃,看起来更美了。
“吃两个肉包子吧。”
夏坤拉着小桃:“你过来,我跟你说要多大的包子才够吃……”
“殿下别闹。”小桃抽开手,转身跑了:“殿下快起来,日上三竿了。”
夏坤起了床,洗漱吃早餐。
陆天福忽然来报:“殿下,东鞑国和西鞑国,都派了使团来到长安城了,你知道吗?”
夏坤皱眉:“何时到的长安城?”
东鞑国和西鞑国使团来访的事情,夏坤听说了。
据说,这也是来谈判的。
所谓谈判,自然也是要钱要丝绸茶叶,要女人!
“前天就到了,使团很庞大,有许多带刀武士,在城中耀武扬威,到处生事。”陆天福想了想,又说道:
“我们的诗仙茶馆,现在是长安城最热闹的地方,我担心那些鞑子使者,会来闹事。”
夏坤点点头:“有道理,你和老袁带上一些兄弟,在茶馆盯着点。”
陆天福抱拳:“请问殿下,如果鞑子使者惹事,我们如何处理?”
“如果他们恶意闹事,就给我打!”
夏坤下了命令:“等会儿我也去诗仙茶馆,亲自坐镇。”
“遵命!”陆天福抱拳而去。
夏坤吃了早饭,换上常服,带着宝剑前往诗仙茶馆。
茶馆每天开业,都是早食时分,也就是上午九点。
夏坤走后门进了茶馆,站在二楼不起眼的角落,用望远镜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没发现异常。
时间到,茶馆准时开业。
乌压压的人群,立刻涌了进来。
那些有钱的公子王孙,都是月票,而且预定了雅座。
穷人凑个十两银子进来,也只能在后排占一席位,伸长脖子竖起耳朵,一睹诗仙的风采。
廖红豆和陶云真,今日也来了茶馆,坐在西侧靠前的雅座上。
夏坤在楼上看见了,收起望远镜,下来逗逗红豆妹妹。
“两位妹妹,幸会啊。”
夏坤走了过来,笑道:“我坐这里挤一挤,不介意吧?”
其实廖红豆定的双人雅座很宽敞,坐三个人一点也不挤。
廖红豆正要拒绝,忽然想到,再过几天就要解除赐婚了,有点对不起六皇子,心头一软,起身道:
“殿下请坐吧,红豆站在一边,给你做丫鬟。”
夏坤笑道:“那还是我站一边,给两位妹妹站岗吧。”
陶云真推了推廖红豆,让出半条长凳来:“殿下请坐,这里能坐的。”
夏坤道谢,在凳头坐下。
诗会开始,谯冰珠一袭白衣,男装打扮,先登台亮相,团团抱拳施礼,然后退入薄纱帘幕之后,准备写诗。
状元郎姚瀚文今日有事,没来。
谯冰珠现场抽签,选了一个文士,上台朗诵诗稿。
被选中的文士,激动得满脸通红,感觉自己中了头彩,祖坟冒青烟了!
谯冰珠今天安排的诗,是夏坤提供的《锦瑟》。
虽然只是一首七律,篇幅不长,但是这首诗意味深长,也算得上千古绝唱。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台上的文士,接过第一联诗稿,高声朗读。
廖红豆点头:“起句不俗,想必又是一首佳作。”
片刻之后,文士读出了第二联:“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廖红豆闭上眼睛想了想,微微叹气:“绝了,这样的句子,也能想出来。”
夏坤嘻嘻一笑,低声说道:“下一句是,沧海……”
“殿下,别捣乱。”廖红豆捅了夏坤一下,努嘴看台上:“你一开口,我就想到了女儿愁。”
陶云真噗嗤一笑。
夏坤叹气,委委屈屈地闭了嘴。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