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坤苦笑摇头:“我这里地方小,人口杂乱。你还是住在驿馆吧,有空就来。”
如果爱丽舍常驻皇子府,那就要有配套的丫鬟仆人,可不是一个人。
夏坤的府邸不大,再接收爱丽舍主仆,也的确不方便。
爱丽舍撇撇嘴,又指着黑板:“这黑板和粉笔,师父能不能给我一点?我可以花钱买,我有钱。”
“黑板送你两块,粉笔鹅毛笔和三角尺量角器,你随便拿。”
夏坤也爽快,不跟徒弟计较。
毕竟这徒弟,也给了那么多拜师礼。论价值,能把整个六皇子府买下来。
……
客厅里,姚瀚文小心翼翼,拜见夏坤。
“姚状元,你起来吧。”
夏坤懒扬扬的:“有什么事,就直说。”
“多谢殿下。”
姚瀚文指了指带来的礼盒:“微臣昨晚上有眼无珠,得罪了殿下,今日特来赔礼。这里有夜明珠四颗,玉如意一对,算是孝敬殿下的……”
昨晚上在浣花楼,姚瀚文可是吓得半死。
今天花了大本钱,前来讨好六皇子。
夏坤努努嘴,让小桃收下礼盒,打开看看。
里面果然是四颗夜明珠,还有一对小巧的玉如意。
“这些东西,值多少钱啊?”
夏坤问道。
“呃……至少两千两银子。”
“那我就收下了。”
夏坤点点头:“昨晚上的事,一笔勾销,姚状元也不必放在心里。”
自己被人骂草包,也不是一天了,没事!
被骂一句草包,换了两千两银子,这生意能干。
姚瀚文大喜过望,施礼告辞。
“姚状元,等等。”
夏坤又叫住了姚瀚文:“过几天,我有一件事,要请状元郎帮忙,希望你不要推脱。”
姚瀚文受宠若惊:“能为殿下效命,何其荣幸?不知道殿下要我帮什么忙?”
“到时候你就知道。”
夏坤卖关子。
姚瀚文不敢再问,施礼告辞。
夏坤喝了一杯茶,招呼袁侠声:“老袁,我们再去浣花楼走一趟。”
还去浣花楼?
老袁张了张口,终于忍住:“遵命!”
夏坤想了想:“叫小桃取三千两银子带上。”
老袁也不问,找小桃取了银子,丢在马车上。
夏坤骑马,老袁赶车,来到浣花楼门前。
这时候是半下午,浣花楼刚刚开门。
老鸨看见夏坤,就想哭,却不得不笑,上前迎接:“六殿下……”
“我来找你做点生意,车上有三千两银子,你搬下来。”
“啊,三千两?”
老鸨有些害怕,不知道六殿下又要玩什么。
老袁不由分说,招呼浣花楼的小厮,将银子搬进去。
夏坤坐下来喝茶,问道:“你们这里,那些年老色衰的姑娘,最后都哪去了?”
“老姑娘?殿下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老鸨讪笑:“年老色衰的姑娘,都下来做杂役了。再老一些,就卖出去给乡下的窑子……也有一些,被人买去做老婆的。”
“老姑娘的身价,是多少?”夏坤又问。
“三五两,或者十两八两,或者二三十两,价格不等。一般来说,超过二十五岁,就不值钱了,半卖半送……”
“那就行。”
夏坤笑道:“我想买一批老姑娘,你去帮我买。浣花楼,抱月楼,楼外楼……所有的老姑娘,全部给我买来。几天之后,我要人。”
“啊,殿下……你买这么多老姑娘做什么?”
老鸨惊愕,怀疑夏坤疯了。
口味重一点没事,可是你一下子买这么多,不是疯了是什么?
“我喜欢老姑娘,不行吗?”
夏坤翻白眼:“钱,我是给你了。人,你给我找来。否则,我拆了你的浣花楼。”
“殿下给钱,当然没问题了。”
老鸨赔笑:“我立刻就安排,保证殿下满意。”
长安城有名的青楼十几家,不知名的勾栏瓦舍更多。
要再多老姑娘,都有!
“我有一个要求,就是那些姑娘,最好是识字的。识字越多,越好。”
夏坤站了起来:“三日之后,你就可以送人了,直接送去东景大街的刘姑染坊。”
老鸨连连点头:“是是是,奴婢记住了。”
夏坤离开浣花楼,马不停蹄,前往刘姑染坊。
刘姑染坊和刘家布庄,挨在一起。
几十年前是一家,都是老刘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