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六殿下,还是个草包啊。
想不出来诗词,就别想了,你这傻乎乎的样子挺吓人的!
锵——!
夏坤却缓缓站起,抽出了宝剑。
冷月和谯冰珠吃惊,同时站起。
这是写不出来诗词,想杀人灭口?
老袁也不喝酒了,起身看着夏坤。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夏坤刷刷挥舞宝剑,一转身,指向老袁的大猪肘子:“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冷月后退,口中低呼:“好诗,好气概!”
老袁也是又惊又喜,口中喃喃:“殿下的剑法,好像成了!”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夏坤忽然变招,宝剑越舞越快,搅起风声飒飒,漫天剑影:“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最后一字落地,夏坤忽然纵起,挺剑刺向石榴树头。
咔嚓!
剑光一闪,树头落地。
“殿下,好诗啊!”
老袁丢了酒葫芦,激动地大叫。
夏坤收剑,如渊渟岳峙:“老袁,你也懂诗词?”
“我不懂诗词,但是我懂剑,我能看到殿下的剑气和剑意。”
老袁还在激动中:“殿下剑气磅礴,如江水滔滔。剑意坚定,如江边磐石。这一招穿云拿月,殿下练成了,可喜可贺!”
“那都是你教得好。”
夏坤一笑,丢了宝剑,要来纸笔,将刚才这首诗词写下来,交给冷月。
“冷月,这首诗词,可以交差吗?”
“殿下才气纵横,冷月平生仅见,拜服!”
冷月五体投地,诚心拜服。
这首诗词,虽然不算严格的《咏剑》诗,但是气势磅礴,千古难得。
“嗯,别说是我写的,就说是谯公子写的。”
夏坤擦了擦手:“我们斜对面向东几百步,原有一家布庄,还有一家大染坊,经营不善倒闭了。我买了那两座宅子,刚好派上用场。
布庄改建成‘诗仙斋’,染坊改造成‘清歌馆’。”
冷月和谯冰珠一起点头。
小桃来报:“殿下,你的波斯徒弟来了。”
“让她来书房。”
夏坤走向自己的书房:“谯公子和冷月姑娘有兴趣,也来我书房看看。”
冷月和谯冰珠对视一眼,一起跟上。
夏坤的书房很大,有上百平米。
除了书架书籍之外,墙面上挂着几大块黑乎乎的黑漆板子,黑板对面,又摆了好几张条桌和板凳。
黑板下的桌子上,还摆着一个奇怪的大圆球,上面画着一些山川河流和大海,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
笔筒里,放着许多鹅毛管;桌面上,铺开的稿纸,写满了奇怪的文字符号。
还有许多小东西,都是谯冰珠和冷月没见过的。
这一切,在谯冰珠和冷月的眼里,是那么的诡异和新鲜。
“师父,我来了。”
爱丽舍走了进来。
“嗯嗯,很好。你们找地方坐,冷月和谯公子也坐。”
夏坤站在黑板下面,卷起袖子,取了一支粉笔:“爱丽舍,今天我给你上第一课,顺便了解一下你以前的知识,方便以后教学。”
这些黑板、粉笔、鹅毛笔、地球仪、三角尺、量角器、算盘,都是夏坤搞出来的,都是心血。
在后世,这些东西不值钱,九块九买全套。
但是夏坤在大夏国把这些东西搞出来,可费了老劲。
爱丽舍瞪大眼睛看了一圈,好奇地坐了下来。
冷月和谯冰珠,也坐下了。
夏坤先把十个阿拉伯数字的大写和小写,写在黑板上。
“这是古天竺的计数符号,简洁实用,后来传到了波斯和西海大秦等地。爱丽舍研究学问,应该见过。”
阿拉伯数字,是由古天竺数字变化来的,这是后来的学术考证,夏坤采用了这种说法。
“师父,原来你也会这个?”
爱丽舍认得这些数字,吃惊不小:“我以为,你们大夏国没有这些计数符号。”
“知道就好,我再教一遍。”
夏坤从头教起:“这是大写的1,包含一个角;大写的2,包含两个角;大写的3,包含三个角……大写的数字0,没有角。什么叫角,我解释一下。”
冷月和谯冰珠坐在台下,如闻天书,根本听不懂!
夏坤主要给爱丽舍上课,讲得很快。
半个时辰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