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
她把手按袖子里,隔着布,摸了摸那枚青玉佩。
还温乎着——可比刚才凉了点儿。
她把手拿开,转身往马车走。
裴姝玉坐在车里,脸还那么白,眼闭着。
夭夭上车,在姐姐旁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还凉。
“姐,回去了。”她说。
裴姝玉没睁眼,只把她手轻轻握了握。
“嗯。”
马车动了,往裴府去。
窗外,天已大亮。日头照在街上,照在那些还没收拾的断墙破瓦上。
夭夭靠着车壁,闭上眼。
脑子里还在琢磨谢渊最后那句话。
“西北边境,石壁底下,还有东西。”
那儿到底有啥?
师父留给她的,到底是啥?
她想不明白。
马车一路走,差不多一刻钟,停在府门口。
曲靖掀开帘子:“二小姐,到了。”
夭夭睁眼,扶着裴姝玉下车。
府门口,裴琰已经在等着了。
“没事吧?”
“没事。”夭夭说,“爹也没事吧?”
“没事。”裴琰伸手,想摸闺女头,抬到一半,又放下了,“进去吧,先歇着。”
夭夭点头,扶着裴姝玉往里走。
到院里,她回头,瞅了眼天。西北方向,天还灰白着。
可阴阳簿上,那条因果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