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萧景珩的过去,绝灵体之谜
    萧景珩来得很突然。

    他没让人通报,绕过曲靖,直接走到玉笙居廊下,在门口站住,等人开门。

    夭夭正在翻摆渡录,听见脚步声,没有动,等了一息,才抬头。

    门开着,萧景珩站在廊下,手背在身后,神情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就是站着,像在等她先说话。

    “进来。”夭夭把摆渡录翻扣在桌上,“或者你打算一直站在外面。”

    裴姝玉坐在窗边,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茶盏轻轻放远了一点,让出桌边的位置。

    萧景珩走进来,在夭夭对面坐下,没有看裴姝玉,也没有先开口,只是把桌上那本翻扣的摆渡录看了一眼。

    夭夭把摆渡录压进袖子。

    “说吧。”

    萧景珩把手从背后收回来,放在桌上,指节拢着,平整,不松也不紧。

    “我的绝灵体,不是天生的。”

    夭夭没有立刻说话。

    她等着他继续。

    “三岁之前,我不是绝灵体,”萧景珩说,语气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记得很清楚,三岁之前,宫里花园的灯台,我能看见火里有什么。后来有一天,看不见了。”

    夭夭把这个细节压了一下。

    三岁。

    “我让人往回查,查到一件事,”他顿了一下,“那年宫里来了一个道士,说是给皇子们禳灾,挨个过了一遍,到我这里,单独待了半个时辰。”

    “道士什么来路?”

    “玄一观,”萧景珩说,“当时的国师推荐进宫的。”

    夭夭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一下,没声音。

    玄一观。

    她出宫那天查到的,玄一观里有人知道青丘入口,就是这个地方,就是这条线。

    “那个道士,现在呢?”

    “死了,”萧景珩说,“查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七年。死状很干净,说是暴病,宫里档案记的就这两个字。”

    夭夭把“暴病”两个字在心里放了一会儿。

    “你查到的,就这些?”

    “不止。”萧景珩把压着的手松开了一点,“他进宫之前,在玄一观待了十年。玄一观那一代的观主,是谢渊的师兄。”

    裴姝玉在窗边动了一下,把茶盏拿起来,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夭夭低下头,看着桌面。

    谢渊的师兄,玄一观观主,推荐进宫给皇子们“禳灾”的道士,专门在萧景珩身上待了半个时辰,然后七年前死于“暴病”。

    死法干净,死得正好。

    “你查出来,花了多久?”她抬头。

    “从我知道谢渊的名字,”萧景珩说,“三天。”

    “三天。”夭夭重复了一遍,“所以你一直知道自己的绝灵体有问题。”

    “我知道绝灵体稀奇,”他说,“但我不知道它是被人弄出来的。”

    这两句话之间,有一道很细的缝。

    夭夭没有去戳那道缝,只是把手搭在桌上,看着他。

    萧景珩回看她,眼神很稳,稳得有点用力。

    “你来告诉我,”夭夭说,“是因为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是,”他说,“是因为你去玄一观,我去比你危险。”

    夭夭没有立刻接这句话。

    这是警告,也不只是警告。

    他知道她要去玄一观查青丘的事,他拿出自己身上这件事,是在告诉她,玄一观和谢渊的关系比她以为的更深,进去要小心。

    但他不说破,只说“我去比你危险”。

    他是绝灵体。

    绝灵体是被人为弄出来的,弄出来的目的,是要把他的身体做成圣蛊的容器。

    如果谢渊知道他去查,会怎么做?

    夭夭把这个念头往深处压了一下,暂时不去动它。

    “你怎么知道我要去玄一观?”

    “你出宫那天,”萧景珩说,“我让人跟着你,跟丢了,但方向记住了。”

    “你让人跟我。”

    “嗯。”

    他说得坦然,不像道歉,也不像解释,就是说了。

    夭夭盯着他,盯了一会儿,没有发作。

    发作没有用,而且这件事她心里清楚,萧景珩不是不信任她,是他早就知道她们之间不是那种什么都敞开说的关系,所以他做了自己该做的事,现在也如实说了。

    这反而是某种意义上的坦诚。

    “行,”夭夭说,“知道了。”

    萧景珩没动,等着。

    他在等她说什么,夭夭知道。

    她把桌上的缚妖索摸了摸,收回手,抬头看着他。

    “你的绝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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