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梁成被真元境袭杀,生死不明的消息,立刻传遍全城,不少人想到三十年前李家灭门惨案。
恐怕,临武城不会太平了。
当日,沉文渊亲自来到武院探视梁成,却被武院拒绝,没有见到梁成,阴郁回城主府。
当日,岳山统领城主府护卫,搜查全城。
让人没想到,之前与梁成有间隙的武备堂司库吴振山,竟然也带着人配合岳山,一起搜查。
一时间,整个临武城,人心惶惶。
过了三天,白鸿带着吕炳辰严松亲自来到后山,询问黄老:“梁成何时能醒?
”
黄老正要答话,榻上却传来一声低微的呻吟,梁成睫毛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迅速清明,挣扎着要起身。
黄老心中暗自吐槽,这演技堪比老夫。
“别动。”
黄老收了钱,办事一向稳妥,一把按住梁成,“你脏腑刚稳住,乱动会加重伤势。”
梁成点点头,看向白鸿,声音沙哑:“学生见过院长、夫子、首座,恕学生此时无法行礼。”
白鸿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真元出手,你能活下来,已经是得天之幸,既然受伤,何必多礼,不过你将当晚遇敌之事,细细说来。”
梁成定了定神,将从聚宝轩出来、遭遇徐锦江、再到黑袍人偷袭的过程,清淅复述了一遍。
“徐锦江亲口承认,他因困守真气境五十年不得突破,才投靠拜火教,修行《蚀血劲》以求续命破境。”
“那黑袍人出手时,掌心黑色真元能吞噬光线,阴寒蚀骨,与徐家蚀血劲的邪异路数同源,但更加精纯霸道。”
片刻后,白鸿缓缓开口:“蚀血劲是拜火教外门护法级才能修习的,内练法,徐锦江闭关十年,看来是在转化功体,冲击真元境。”
他这时候看向严松:“徐家还剩多少人?”
严松立刻回答:“嫡系子弟十七人,旁系四十三人,连同仆役护卫,共计一百二十馀人。”
“全部控制在府中,产业、库房也全部封锁,一个人也不能走脱,走脱一人,我拿你是问。”
严松眼中厉色一闪:“属下明白。”
接着他转身大步离去,阁外立刻传来低沉急促的传令声。
吕炳辰看向梁成,叹了口气:“下次再得到线索,可以和我们知会一声,下次你可不一定有这般好运气。”
“弟子明白了。”
“明白就好。”
白鸿站起身,“你在此静养,黄老会照看你,武院既立你为真传,便会护你周全,徐家之事,需要你亲自出手,所以好好养伤?”
他走到门口,又停步回头,目光落在梁成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
“你的根基,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你到底凝聚了几颗真气种子?”
“五颗!”
白鸿眼中闪过一丝深意,并没有继续追问:“恩,好好养伤。”
说罢,带着吕炳辰推门而去。
房间内重归寂静。
黄老这时候冷笑一声,也不说话。
这小子恢复速度比自己想象中还快,如今没有大碍,说出去怕是没有几个人会相信。
“小子,过犹不及,别过了。”
梁成点点头,如今目的达到,也该了结此事了。
这时他托黄老门外的执事弟子,把李慕叫了过来。
“怎么样?这几天让你查的事有没有动静。”
“不出师兄所料,果然有些异常。”
李慕细说之后,梁成点点头。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不过,师兄你的伤?”
“没什么大碍,我娘不知道吧?”
“恩,都瞒着呢,没有人跟她说。”
“行,那我们先回真传峰,接下来得干正事了。”
“好!”
三日后。
徐府,祠堂。
梁成脸色有些苍白,与严松负手站在徐家祖宗牌位前,身后是数十馀名执法————
堂弟子,气息肃杀。
吴振山和沉文渊也在一旁,关切问候梁成一番,便低调站在一旁,不发一言。
今天主角是武院,他们如今不想有任何举动,以免再刺激武院,做出一些发疯举动。
徐家无论嫡系还是旁系子弟,跪了一地,个个面如土色,瑟瑟发抖,徐枫更是脸色难看。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之前自己父亲徐天行死后,能唾面自干的太上长老,竟然会深夜袭杀梁成。
此刻,他突然想到徐志,当初徐漳死的时候,他几乎是入赘乔家一般,是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