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顾云眼神微冷,
“那些来源最脏、根本经不起查的藏家,现在绝对不敢把东西留在美国了。
他们会疯狂地把文物转移到离岸信托、瑞士保险柜,或者私人免税港。”
话音刚落,顾云桌上的保密专线响了。
是赵建国。
“顾云,被你猜中了。”老赵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
“我们刚截获一条线报,纽约自由港(Freeport)今天下午突然有三件中国古董申请紧急出库。持有人信息被刻意隐藏了,但运输终点是日内瓦的保税仓。”
顾云眼神一凛:“查清是谁了吗?”
“查到了。”
。就是清单上那个,祖父在民国时期从上海一口气‘买’走十一件顶级瓷器的女继承人。”
李昂在旁边听得真切,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靠!这老娘们之前装死不回邮件,现在看风头不对,想连夜扛着火车跑路啊!”
顾云走到办公桌前,翻开哈特福德的文档。
十一件瓷器。其中五件在清室查验簿上有明确的失窃记录,三件疑似圆明园流出。
这批货要是真让她运进日内瓦保税仓那个三不管的“黑洞”,再想追回来,难度将呈指数级上升。
“老赵,联系我们在纽约的代理律师。”顾云当机立断,“向纽约联邦法院申请临时禁制令(TRO)。”
电话那头的赵建国迟疑了一下:“在美国法院申请禁制令?理由呢?”
“理由就是:该批文物存在重大非法流出嫌疑,属于跨国争议财产。一旦转移至境外离岸区,将对原主人的合法追索权造成不可逆的损害。我们不要求法院立刻判归属,只要求海关暂停放行。”
“难度很大,法官未必会批。”赵建国实事求是。
“我知道。”顾云冷笑一声,“我们要的不是一定赢官司,我们要的是把事情闹大。”
赵建国秒懂:“你的意思是……”
“先给她发最后通谍律师函。给她二十四小时取消运输申请。”顾云修长的手指在文档上点了点,
“如果她不取消,我们就把法院的禁制令申请书,连同她祖父当年在上海强买强卖的赃物记录,直接群发给全球媒体。”
李昂在旁边听得倒吸一口凉气。顾哥这是要直接上手段了!
“有人愿意体面回家,我们夹道欢迎,送花送掌声。”顾云转头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
“但有人如果想趁黑把咱们的国宝转移走……”
顾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就别怪我们,把聚光灯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