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换换口味(感谢炉中水煮、神空十一、笑著笑著就哭了2张月票)
冷的空气里已经冻得有些僵硬,鳞片在壁炉火光的映照下,泛著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他脱下身上厚重的外套,掛在墙边的木钉上,只穿著一件单衣,开始处理午饭。

    他把鱼放在案板上,用多功能刀熟练地片下两大块鱼肉,鱼皮和鱼骨则扔进了壁炉边的不锈钢锅里——准备燉汤。

    刀刃贴著鱼肉划过,片下来的鱼肉厚薄均匀,纹理清晰。

    隨后断庆从冰箱里拿出一小块驼鹿脂肪,把平整的石板架在壁炉的火上烤热,然后脂肪烤出油,才將鱼肉一片片贴了上去。

    “滋啦”一声,鱼肉里的油脂被高温逼出,香味瞬间就浓郁了好几个层次。

    钢丝球和铁丝的耳朵同时竖了起来,鼻子在空气里使劲嗅著,连假寐都装不下去了。

    断庆没理它们,只是不紧不慢地用木夹子给鱼肉翻了个面,直到两面都煎得金黄焦香,这才把鱼肉夹到自己的陶製盘子里。

    他坐在桌边,等著盘內的鱼肉冷却,而两个小傢伙早就按捺不住了,凑到他脚边,用脑袋轻轻地蹭著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嚶嚶”的撒娇声。

    “急什么。”断庆笑骂了一句,从自己的盘子里分出两小块没带刺的鱼肉,分別丟给了它们。

    钢丝球一口叼住,三两下就吞了下去,意犹未尽地舔著嘴巴。

    铁丝则要斯文一些,用爪子按住,小口小口地撕咬著,吃相都比钢丝球优雅几分。

    一顿简单的午饭,吃出了几分悠閒自在的意味。

    吃完饭,收拾好碗筷,断庆靠在墙边,看著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忽然间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口味嘛,总得有点新意。”他自言自语间决定,做一批新口味的风乾肉。

    说干就干。

    他从雪地里埋著的一大块驼鹿肉上,切下一块足有二三十斤的后腿肉,搬进屋里。

    等肉稍微解冻,他便用刀將其细细地切成一指宽、半指厚的长条。

    然后,他用细韧的皮绳將肉条一一穿好,掛在靠近壁炉的屋顶横樑上。

    那里最是温暖乾燥,是製作风乾肉的绝佳位置。

    一排排泛著红润色泽的肉条掛在那里,给这个粗獷的木屋,平添了几分烟火气和生活感。

    閒来无事,他继续著上次未完成的木雕,那是一只伸著脖子、长著嘴好似在吃什么的兔子。

    等雕刻完,他把木雕放在桌上,和之前的小狐狸、小熊等木雕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