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工作人员更换好储存卡和电池时,钢丝球也从木屋里溜了出来。
它现在的体型比刚来时圆润了一大圈,毛色也更加光滑油亮,如今正是它换毛的季节。
它熟门熟路地跑到断庆脚边,用头蹭了蹭,发出了討食的“嚶嚶”声。
断庆隨手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两条肉乾,扔给了它。
断庆估计等到十一月中旬左右,钢丝球的毛髮就会完全变成全白,想到这里他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
“到时候要不要给你换个名字?
等换完毛,钢丝球这个名字就有点配不上你了。”
钢丝球还是一副对狐弹琴的听不懂模样,只是欢快地叼住肉乾,跑到一边,开心的地啃了起来。
这一幕,同样被手持拍摄机器的摄影师,毫无保留地记录了下来。
当断庆隨著医生检查完身体,看著他们还不走,不由得好奇的问了他们两句。
“你们怎么还没走?
还有什么事吗?”
其中一名他从没见过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密封的防水文件袋,双手递了过去。
“断庆先生,丹尼尔导演让我把这个亲手交给您。
断庆没有伸手接过,而是有些好奇的问。
“这是什么玩意儿?”
“是是法院的传票。”工作人员的声音细若蚊蝇,“艾尔文博士和十二个环保组织,正式向法院对您提起了诉讼”
话音未落,断庆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听到天大笑话般的、毫不掩饰的嘲弄。
他接过文件袋,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当著两人的面,隨手將其扔进了旁边的木柴堆里。
“告诉那个艾尔文那个蠢货,起诉我的时候,记得找个好点的律师。
顺便帮我问问法官,这张熊皮鞣製好了当床垫,算不算破坏生態?
他可真是智障!
一提起他,我的厌蠢症就犯了!”
断庆抬起眼,视线越过几人,直视著他们身后那台正在工作的摄影机,好似想看到艾尔文他们的脸。
那位新来的工作人员,看著那堆即將被当成引火物的传票,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辞职信。
他连忙摆手,说话都有些不利索:“断庆先生,您別误会!
可能是刚才我没表达清楚,丹尼尔导演是让我转告您,这事儿您完全不用放在心上,我们节目组…会处理好一切!
我们绝对,绝对是站在您这边的!”
听到这话,断庆才觉得合理,自己的表现跟往季的选手相比已经足够精彩,节目组怎么可能对律师函无动於衷?
直到直升机拉高,那个新来的工作人员,看著窗外,直到这时候才平復了內心的震撼,他转头对著几人说。
“打起精神小伙子们,我们还要去其他选手那里收集素材......。”
直升机消失在灰色的天际线后,北极的荒野再次回归寧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断庆毫不担心躺在柴火堆上的律师函,开始继续鞣製那张巨大的熊皮。
但他並不知道,那张被换走的储存卡,正像一颗即將引爆的炸弹,在几天后飞速引爆了网际网路。
2019年10月28日,周一晚八点。
这颗“炸弹”准时在全美无数块屏幕前引爆!
当断庆那座坚固的木屋,连同他猎杀灰熊的全过程,通过高清画面呈现在无数观眾眼前时。 荒野独居第七季的弹幕、评论区、社交媒体、在这一刻被同一个词淹没。
“哦买噶的!!!!”
紧接著,是海啸般的评论。
“我的上帝啊,他杀了一头灰熊?用弓箭?”
“熊哥!从今天起,我愿称他为荒野独居七季里唯一的熊哥!”
“他在和灰熊面对面的时候,心里就没有一丝害怕吗?
他手里拿著的可不是枪,而是一把该死的弓箭啊!”
断庆的人气,在这一刻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参赛选手,就连现代吉尼斯记录,都把他选为传统弓猎熊的记录保持者。
他的粉丝们狂热地在网上攻击著之前所有质疑过他的人,尤其是艾尔文博士的社交帐號。
然而,就在这股狂热达到顶点的时刻,画面一转。
节目播出了工作人员更换储存卡时录下的那一幕。
温暖的木屋,富足的肉架,巨大的熊皮,以及断庆隨手將一块看起来就无比美味的熊肉乾,扔给了一只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