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你这就开始看不起狼肉乾了?
    北极,加拿大大奴湖东侧,第二十四天中午。

    小睡了一会的断庆再次醒来,用一把自製的木勺,不时地撇去汤麵上的浮沫,再重新加入陶罐里储存的新水。

    如今锅里燉著的,正是那两只被他完整保留下来的蘑菇燉熊掌。

    经过一上午的慢火熬煮,熊掌原本坚韧的表皮已经变得软糯,厚实的掌垫在奶白色的汤汁中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混合了油脂和胶质的奇异香气。

    角落里,钢丝球好像是已经爱上了熊肉的味道。

    它的小鼻子微微翕动,前爪时不时地扒拉著地面,喉咙里偶尔挤出焦躁的“嚶嚶”声。

    它不止一次地挪到断庆脚边,用它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小心翼翼地蹭著断庆的裤腿,这个举动,像是在无声的催促,怎么还没好?我好想吃!

    哪怕是它的专属木碗里,此刻还放著几块烟燻好的肉乾。

    看到这一幕,断庆放下手里的木勺,对著摄影机指了指钢丝球,笑骂起来。

    “你才过了几天好日子?

    现在就开始看不上狼肉乾了?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骂完的断庆继续用木勺在锅里搅了搅,確认火候已到,便用两根削尖的木棍充当筷子,將两只燉得烂熟的熊掌完整地捞了出来,分別放在两个同样是他烧制的陶盘里。

    熊掌此时已经完全脱骨,用木棍轻轻一拨,肉就和骨头分离开来。

    那肉颤巍巍的,泛著诱人的油光。

    断庆对著镜头,夹起一大块散发著浓郁香气的熊掌肉塞进嘴里,他享受的表情瞬间在摄像机里定格。

    “嗯?入口就化,就跟吃果冻似的,这玩意还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然后他將嘴里的肉咽下,才继续补充:“怪不得以前的菜系里把这玩意儿当宝,盛名之下无虚士啊,確实不错。”

    他说完,將一个熊掌用多功能刀切下一小半,隨手扔进钢丝球的专属木碗里。

    “嘎吱!”

    一阵爪子抓挠木碗的声响,钢丝球几乎是扑了上去,锋利的牙齿瞬间就將那燉得酥烂的熊掌咬得粉碎,它埋著头,发出满足的、含混不清的“呼嚕”声。

    断庆看著它那副大口啃食的模样,用那双刚捞过熊掌的木筷,轻轻敲了敲陶盘的边沿,对著摄影机说。

    “看见没,在动物的世界里,逻辑就是这么简单。

    只要你能餵饱它,愿意和它分享食物,它就知道你是老大,愿意跟你在一起。

    其实在我看来,人和动物的分別不大,对人也不过是把肉换成了钞票和地位,適者生存。”

    吃饱喝足,短暂的享受结束。

    断庆看了一眼屋內那架子上堆积如山的熊肉和肉乾,没有半分懈怠。

    他很清楚,在这片荒野,丰收和腐烂只有一线之隔。

    他必须抢在目前的温度无法阻止的腐败之前,將所有熊肉处理完毕。 接下来的两天,断庆进入了一种与时间赛跑的、近乎疯狂的工作状態。

    他先是用斧头砍伐樺树枝,在木屋旁又搭建了整整十四座新的燻肉架。

    之前他就计算过,只有二十四个燻肉架同时工作,才能將所有熊肉烟燻完。

    然后,他將分割好的熊肉,直接掛上所有燻肉房,用潮湿的木头和苔蘚,升起浓郁的烟,开始不间断地熏制。

    整个营地,从第二十四天到第二十六天,彻底被浓郁的烟火气和肉香混合笼罩,滚滚浓烟笼罩了方圆数百米的林地,让这里看起来像是在举办某种盛大的原始烧烤节。

    断庆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在木屋旁,用结实的木桿和多余的鱼线,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方形框架。

    然后,他將那张已经用熊的脑髓初步鞣製过的熊皮铺展开,用鱼线捆住边缘,一点点地拉紧,將其绷在框架上。

    第二十七天。

    连日的劳作,和两天都没有深度睡眠的断庆,感到了深深的疲惫。

    整整两天,他不时就要添加湿润的樺树枝和木头,不时又要锯断云杉树,劈砍木材。

    整整两天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將所有的熊肉熏成肉乾,才舒服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当今天他神清气爽地醒来,便迫不及待地对著镜头先打了个招呼。

    “这一觉睡的是真舒服啊,终於缓过来了,我刚才看了估算了一下时间,我差不多足足睡了十二个小时。

    真希望这帮参赛的选手里,能有人体会到我的这两天的忙碌。

    等这节目结束的时候,我会在家里好好的看一遍第七季的节目,你们说不会到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人还在这里坚持吧?”

    今天他照常去检查湖边的渔网和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