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它变成我们节目的宣传大戏!
我要让收视率飘到月球上去!”
他转向一旁的公关部经理。
“舆论?
我需要他妈的什么狗屁正面舆论!
给我把火烧得再旺一点!
让全世界都来討论,在生存面前,道德和法律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办公室里,隨即爆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大笑。
而在北极圈內,断庆正准备享受他的战利品。
当陶锅里奶白色的熊肉浓汤开始翻滚,肉香瞬间压过了营地里残存的血腥味。
一直躲在木屋角落瑟瑟发抖的钢丝球,小鼻子疯狂地抽动著,喉咙里发出了渴望又压抑的“嚶嚶”声。
对顶级捕食者的基因恐惧,和对顶级蛋白质的本能渴望,在它小小的脑袋里激烈交战。
最终,那股让它口水决堤的香味,彻底摧毁了它的心理防线。
它试探性地、一步一步地挪到断庆脚边,用头轻轻蹭了蹭断庆沾著血污的裤腿,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史无前例地討好般摇晃起来。
断庆看到它这个没出息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都死了你还怕?
想吃就过来吃点啊,吃习惯就好了。”
断庆用木筷从锅里捞出一大块燉得烂熟的熊肉,扔进了它的专属木碗里。
隨后又夹起一大块滚烫劲道的熊肉塞进嘴里,才是大口吞咽。
吃饱喝足,断庆没有继续休息。
他將那张巨大的熊皮拖到木屋前,开始著手处理。
这是一个比分割熊肉更需要技巧和耐心的活。
他用多功能刀的刀背,开始一点点地刮去皮下残留的脂肪和肉膜。
每一刀下去,都能刮下一层油腻的白色物质,却丝毫不会损伤到真皮层。
而那颗被他单独留下的灰熊头颅,其脑髓,正是鞣製熊皮最天然、最优质的材料。
他准备把这张熊皮鞣製成一张完美的床垫。
有了它,即便是北极最严酷的寒冬,他也能在温暖的木屋里,睡得安稳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