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天气突变
    断没有浪费时间感慨,而是立刻行动起来,生存,就是要在变化发生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木屋外的柴火堆在暴雨的冲刷下,外层已经吸饱了水分,顏色深沉。

    他的目光如同一台精密的扫描仪扫过,【敏锐感官】的天赋让他瞬间洞悉了木材的状態。

    根本无需触摸。

    外层被雨水浸透的木柴顏色深沉,木纹的缝隙中甚至还掛著几乎看不见的水珠反光,散发著一股湿冷的土腥味。

    而仅仅十几公分之下的內层木柴,则依旧泛著乾燥的淡黄色,散发著独有的云杉木质清香。

    他隨手將最外层湿透的木柴扔到一边,让它们开始晒太阳,动作隨意得像是未卜先知,接著柴堆露出的內层木柴,依旧保持著乾燥的、泛著微黄的木色。

    紧接著,便开始巡视自己的木屋,他就像一个最挑剔的艺术家,用手掌缓缓划过木墙的榫卯接缝,感受著暴雨过后,那可能存在的缝隙。

    检查过后,他从林子里抱来一捧最乾燥的苔蘚,用刀背將它们一丝不苟地填进那些鬆动的瑕疵之中,確保整个木屋密不透风。

    之后他又一个跳跃,用手抓住木屋上的房檐,爬上屋顶,看了看坚如磐石的粘土烟囱。

    做完这一切,他开始重新规划自己的食物策略。

    严寒很快就会到来,意味著湖水开始降低温度,到那个时候他赖以为生的刺网和自动钓鱼装置將彻底失效。

    今天的天气恢復晴朗,他要將三根自动钓鱼竿和渔网掛上鱼饵重新布下,他深切的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因为湖水变冷,鱼群会越来越向著湖深处游去,上鱼会变的开始困难。

    他要榨乾这片水域最后的价值,而地面上的动物,它们活动的规律也会发生巨大改变。

    在湖边布置好一切后,断庆走回木屋,从背包里拿出了那两个在巡山时捡到的、锈跡斑斑的铁罐头。

    他对著镜头,將两个锈跡斑斑的铁罐在手中掂了掂。

    “这两个罐头盒子,在我手里会变的很有用,它们一会就会变成预警警报器。”

    话音刚落,他便將铁罐放在一块平整的木桩上,用斧背乾净利落地將其砸扁。

    哐!”

    铁罐瞬间被砸扁。

    接著,他抽出多功能军刀,用刀刃上的小锯子沿著脑中规划好的线条切割。

    “滋啦——”

    铁皮在他手下顺滑地分离,发出刺耳又悦耳的声音。

    片刻之后,两个铁罐在他手中变成了一堆形状各异的金属片,一块块分离开来。

    没有尺子,仅凭目测,他就將每一片都切割成了能最大化利用的形状,每片边缘他都用多功能刀上的銼刀打磨到光滑,让它们足以在风中轻易晃动。

    接著,他用刀尖在每块金属片的边缘精准地钻出小孔,每个孔洞的间距、大小都几乎完全一致。

    他將一片打磨好的金属片对著镜头晃了晃,上面反射的阳光刺得镜头都產生了一丝光晕。

    “不错,还挺漂亮。”

    然后他將每一片都用多功能刀钻了小孔的金属片,用鱼线连接成串。 “暴雨和严寒对荒野技艺不精的人来说,可能是灾难,但对於我来说,確实一场意外之喜。”

    断庆对著镜头,开始描绘接下来的想法。

    “之前的暴雨下了很久,连人都忍受不了飢饿,都把这种感觉想像成十八层地狱里的第一层,更何况是北极里的食肉动物?

    这些动物这几天肯定都饿疯了,它们的理智,一定会被飢饿烧得一乾二净。

    连日暴雨之后,一口腥味扑鼻的香甜內臟它们拒绝得了吗?”

    他踱步到木屋前方,目光如尺,精准地锁定了一棵约三十米外的独立云杉。

    那里的位置恰到好处,视野开阔,没有任何可以隱藏身形的灌木丛。

    他將剩余的大部分內臟掛了上去,浓郁的血腥味立刻乘著寒风,向四面八方肆意飘散。

    昨晚做完一切准备工作,断庆对著摄影机说。

    “三十米,是这把弓的极限射杀距离,如果不是节目组不允许的话,我会带一把二百斤的传统硬弓来,那玩意才更適合射杀大型动物。”

    接著他再將这些金属片鱼线如同风铃般,掛在诱饵周围几棵树的树干之间,离地约三十厘米高。

    而在这些金属警戒线的下方,他又用另一根几乎看不见的鱼线拉出了一道绊索。

    只要有中大型动物被內臟的血腥味吸引,试图靠近內臟诱饵,就必然会触碰到这道绊索。

    届时,整片金属阵列都会被瞬间拉动,发出清脆而密集的碰撞声,这声音在这片林地里,足以惊醒哪怕是睡得深沉的他。

    做完这一切,断庆退后几步,满意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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