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踏云归花果山,八戒逍遥游市井,沙僧隐入江南水泽,白龙马回归西海龙宫。
朝夕相伴数年的师徒四人尽数远去,浩浩荡荡的西行取经团队,自此彻底解散,消散于天地四方。
偌大繁华的大唐长安城,到头来,唯独只剩下唐三藏一人,孑然一身,驻足这片人间烟火鼎盛的帝王之都。
从此世间再无西行取经的唐僧师徒,唯有一位手握两百三十条圆满大道、稳居准圣大圆满巅峰、逍遥无拘的无上圣僧,独留凡尘闹市,自在修行。
唐三藏无心常住皇家别院,更不愿受皇宫礼制、朝堂规矩的半分束缚,索性取出自身储物道藏之中积攒的俗世珍宝、先天灵材,置换了一笔丰厚的凡间财资。
他在长安城中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中段,择了一处闹中取静的绝佳宅邸。
这座宅院规制雅致,三进三出,庭院幽深,院内有古木参天、清溪绕院、假山流水、亭台小榭,格局清幽雅致,恰到好处。
地处十里繁华闹市核心,门外车马喧嚣、人声鼎沸、烟火不息,门内却自成一方清静天地,隔绝所有俗世嘈杂,无车马之乱耳,无俗务之劳形。
这般身处红尘、心离红尘,闹市之中藏清修净土的生活,于唐三藏而言,弥足珍贵,万般难得。
西行数年,他步步深陷灵山棋局、天道量劫、三界博弈之中,日日算计、时时紧绷,被佛门布局、天庭制衡、妖魔鬼怪劫难层层裹挟,从未有一日真正心安、真正自在。
彼时一举一动皆在诸天大能的窥探之下,一言一行皆牵动量劫气运,半点不由己。
如今棋局落幕,量劫半崩,佛门算计落空,天庭束手无策,圣人被天道禁足,三界之内无人能够制衡自己。
他终于得以彻底挣脱所有棋局枷锁,斩断所有俗世牵绊,孤身独居一院,无人管束、无人打扰、无人算计、无人强求。
晨起观长安朝阳破晓,浸染万里青砖红墙。
午间静坐庭院古树下,品茶悟道,打磨大道法则。
暮时看落日余晖洒满街巷,聆听人间市井喧嚣百态。
夜深闭户凝神,吸纳天地灵气,炼化系统机缘,推演两百三十条大道的交融法理。
朝暮随心,作息随性,无事闲逛长安街巷,有事闭门清修悟道,这般惬意松弛、无忧无虑的闲散日子,是他穿越西游世界以来,最舒心、最圆满、最自在的时光。
旁人渴求修行,必避红尘、远避喧嚣、隐于深山古林,以求心境澄澈、道心稳固。
可唐三藏早已超脱凡俗修士的修行桎梏,道心坚如亘古磐石,历经九九八十一难、三界万般博弈,早已荣辱不惊、万事无心。
红尘喧嚣扰不了他的道心,人间烟火乱不了他的修行,闹市清净,恰好最适合他摆烂悟道、逍遥度日。
更让唐三藏心生惬意的是,伴随他彻底拒绝传经弘法、彻底置身佛门大业之外,绑定自身的摆烂系统,非但没有沉寂解绑,反而愈发活跃,持续不断为他输送海量修行机缘。
系统判定逻辑通透简单。
西天取经的终极主线,并非单纯取回真经交付帝王,而是完整完成“取经、传经、渡化万民、佛门大兴、圆满量劫”的全闭环流程。
如今真经虽归大唐,却无核心人物登坛讲法、普及佛法、渡化苍生,大唐本土僧人修为浅薄、声望低微,根本无法撑起佛门大兴的万古格局。
西游量劫的天道闭环,至今未能彻底成型,主线任务始终处于未完成、未结算的状态。
只要主线一日不彻底圆满,摆烂机制便一日不会失效。
只要他唐三藏一日不肯出手传经、不肯入局佛门大业,便始终符合系统的摆烂判定标准,能够源源不断领取顶级修行奖励。
这对唐三藏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造化。
无需奔波劳碌,无需厮杀征战,无需费心博弈,只需静静摆烂、安然度日、置身事外,便可坐收无尽好处。
一道道温润浑厚的系统提示,日复一日、时时刻刻,不间断响彻他的识海深处。
【检测宿主持续摆烂避世,拒绝沾染佛门弘法俗务,始终置身西游量劫闭环之外,摆烂判定完美达标。】
【持续发放稳态奖励:大道法则细微感悟、天地本源灵气、元神道基淬炼之力。】
【长期摆烂可持续打磨两百三十条圆满大道,填补法则衔接细微瑕疵,稳步逼近混元圣人桎梏。】
每一分每一秒的摆烂时光,都在转化为实打实的修为精进、大道感悟、道基提升。
旁人苦修百年、千年才能参悟的大道细微法理,他只需静坐庭院半日、闲逛市井一日,便可轻松尽数领悟。
这般躺着就能变强、摆烂便能精进的修行速度,放眼三界万古,空前绝后,无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