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逃回清华仙府洞府,依托洞府隐匿阵法闭关躲避,静待风波平息!
若是唐三藏识趣,忌惮我背后南极仙翁的身份,必然不敢上门寻仇,此事便可不了了之。
若是唐三藏不识趣,强行上门挑衅,自有我家主人下凡做主,清算因果!
白鹿精心思急转,带着白面狐狸极速遁逃,瞬息之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弃君王、弃朝堂、弃万民,独自逃命。
皇宫之外,杀伐依旧继续。
无数御林军蜂拥冲出宫门,手持刀枪剑戟,拼死阻拦,妄图护持皇城安危、帝王威严。
可在师徒四人的绝对实力面前,所有的挣扎抵抗,皆是徒劳无功。
孙悟空身法迅捷,金光纵横,每一次腾挪跳跃,皆有大片官兵身死陨落。
猪八戒蛮力滔天,九齿钉耙横扫四方,寸草不生,屠戮万千。
沙悟净沉稳杀伐,步步推进,无人可挡。
三人开路,无人能敌,唐三藏一袭素色僧衣,步履悠然,紧随其后,神色淡漠,俯瞰众生蝼蚁的垂死挣扎。
短短数息时间,数万皇城御林军尽数被屠戮殆尽,宫门破碎,宫墙塌陷,整座皇城防线彻底崩溃。
师徒四人踏着满地血泊残尸,从容踏入皇宫内院,一路直行,无人可挡,径直杀入金銮大殿。
大殿之内,国王与文武大臣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再也无半分方才的嚣张震怒。
所有人瑟瑟发抖,面色惨白,望着缓步走入大殿、气场滔天的唐三藏,满心极致的恐惧。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杀伐霸道、强横无边的佛门僧人。
唐三藏目光冰冷,直直看向龙椅之上的比丘国国王,声音淡漠,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威压。
“贫僧一路西行,与世无争,与人无犯,本欲路过此方国度,安稳休憩,悠然离去。”
“你身为一国之君,不思护佑万民、勤政爱民,反而听信妖言,残害稚童,屠戮苍生,霍乱家国。”
“此罪一也。”
“贫僧与你无冤无仇,无恩无怨,你却听信妖邪谗言,痴心妄想,妄图擒杀贫僧,挖我心肝,炼你丹药,贪生怕死,鼠目寸光。”
“此罪二也。”
“两大罪身,罪无可赦,百死难辞其咎。”
唐三藏缓步上前,一步步走向龙椅,每一步落下,都让整座大殿微微震颤,让满堂君臣心神崩裂。
比丘国国王吓得浑身颤抖,牙齿打颤,再也无半分帝王威严,慌忙从龙椅滚落,匍匐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圣僧饶命!贫僧知错了!皆是国丈妖道蛊惑朕!皆是妖邪作祟!与朕无关!求圣僧慈悲,饶朕性命!朕愿退位让贤,散尽国库,救赎万民!”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极致的卑微与恐惧,只想苟全性命。
可唐三藏的眼底,没有半分怜悯,没有半分动容。
慈悲只渡善人,宽容只予善者。
对于这种昏庸无道、残害万民、罪孽滔天的昏君,不值得半分宽恕。
“你听信妖言,三年屠戮千余稚童,万千家庭因你破碎,满城苍生因你悲苦。”
“万千冤魂萦绕王城,血海深仇未报,你凭什么求饶?”
“贫僧乃天道功德佛,代天行道,诛恶除奸,你罪孽滔天,今日必死无疑。”
话音落下,唐三藏懒得再多费口舌,懒得听蝼蚁狡辩。
他随手抬起右手,汇聚一丝法则之力,轻轻一巴掌隔空拍出。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掌,却蕴含准圣后期的无上伟力,裹挟天地法则,镇压一切虚妄。
轰!
一声沉闷巨响响彻大殿。
根本来不及发出半分惨叫,匍匐在地的比丘国国王肉身瞬间炸裂,血肉神魂尽数崩碎,彻底灰飞烟灭,连一丝真灵都未曾留下。
一代帝王,执掌一方国度,坐拥万里江山,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形神俱灭的凄惨下场。
满堂文武大臣目睹此景,尽数瘫软在地,噤若寒蝉,无人敢有半分异动。
斩杀国王之后,唐三藏眸光扫视整座恢弘皇宫,语气冰冷淡然。
“此宫承载昏君罪孽,见证万民血泪,留之无用,徒增世间戾气。”
“今日,便彻底焚尽,肃清此方罪恶之地。”
话音未落,唐三藏指尖一点,一缕天道明火瞬间迸发,洒落四方。
天道明火至阳至正,专焚罪孽污秽,遇恶即燃,逢邪即烧。
明火蔓延,瞬间席卷整座皇宫,雕梁画栋、琼楼玉宇、龙椅宝殿、宫墙别院,尽数被熊熊烈火包裹。
冲天火光染红夜幕,烈火熊熊,灼烧罪恶,整座传承数百年的比丘国皇宫,在无尽大火之中缓缓崩塌、消融、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