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天取经,途经流沙河,怎么可能到了地界,却迟迟不靠近岸边?
难不成,这取经人,根本就不想过河,不想继续取经了?
一时急得抓耳挠腮,来回在流沙洞门口踱步,连饮酒的心思都没有了。
他越是等,心里就越急切,越疑惑。
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取经人的路线,或是错过了取经人的踪迹。
而此时,距离流沙河十来里地的营地中,唐三藏正靠在帐篷前的摇椅上,啃着鲜桃,享受着小妖们捶腿揉肩,日子过得舒坦至极。
孙悟空蹲在一旁,啃着桃子,一脸麻木。
他早已习以为常:“俺老孙就知道,师父肯定会这样,明明都到流沙河地界了,偏要在此地歇脚,摆烂摆个没完没了。”
猪八戒躺在一旁的草地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个饱嗝,咧嘴笑道:“大师兄,你就别抱怨了,师父向来都是这样,这才是师父的常规操作啊!
反正有吃有喝有歇,咱们也跟着舒坦,急什么过河,急什么取经啊!”
孙悟空翻了个白眼,却也没有反驳——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抱怨,再催促,师父也不会听,反倒会找各种借口,继续摆烂。
与其白费口舌,不如跟着一起舒坦,省得气坏了自己。
营地中,小妖们忙前忙后,炊烟袅袅,香气四溢。
流沙河底,沙悟净急得团团转,满心疑惑与急切。
一边是摆烂摆得不亦乐乎的取经人。
一边是急着演戏归顺的卷帘大将。
八百里流沙河,竟再次陷入了一场别样的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