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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隘口城墙这边。
没想到上官鸿允竟然在这里,索性直接就落了下去。
“伯父,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干嘛呢?”
此时的上官鸿允也等着眼睛看向两人。
“江小子,姜老?您怎么和这臭小子从外面回来了?”
“问他,我老头回去了。”
说完他直接开溜,
上官鸿允直勾勾的盯着江言……手里的脑袋,后者将其往上提了提,让他能看清头颅的笑容。
“呐,我杀他去了。”
“陈景炎老匹夫!受伤吧?”
“没有,都是他的血,我是去暗杀的,这尿壶就送您了哈,或者挂城墙上用来羞辱一下大炎皇朝也挺好。”
上官鸿允愣愣的点头,看着陈景炎的脑袋不免有些唏嘘。
这家伙也算他的老对手了,没想到竟然死在了准女婿手里。
真是造化弄人。
不过他对于敌人,从来是不会手软的,特别是战争原因如此离谱的情况下。
“来人!”
吴海:“在!”
“将这老匹夫的头挂起来!”
吴海:“是!”
“哈哈哈,去吧去吧!”
上官鸿允心情大好,摆摆手示意了一下。
下一刻,后者直接消失。
一路狂奔回了住处。
在门口侧耳听了一下。
姜从云房间没有任何动静,反倒是隔壁林织雀的房间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鼾声。
看来小姑娘今天也是累到了。
笑了笑后江言直接回了房间。
将铠甲一脱,也不管胸口的衣服上还残留着一部分血迹,直接躺在床上。
一秒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