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
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和林织雀的喊声中,江言睁开了眼睛。
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摇摇欲坠的房门,额头上不由得划下几条黑线。
下一刻,他眉目含煞的起了床。
开门。
林织雀眼睛一亮,正要说话。
江言直接抬手——脑瓜崩——关门!
一气呵成。
林织雀张着小嘴。
整个人陷入宕机状态。
刚刚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师傅开了门又关起来?
为什么额头有点痛痛的?
“再这样死命敲,为师就把你逐出师门。”
说完江言就去换衣服了,昨晚的衣服上还沾着不少血,得先换一下。
待他再次打开房门,林织雀已经蹲在门口画了好一会儿的圈了。
“Oi,逆徒,大清早的找为师作甚?”
林织雀唰一下站起来,小嘴撅得半天高,一脸不开心。
江言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了一下,很快又死死的压住。
军营生活太无聊了,偶尔欺负一下小徒弟简直让人身心愉悦啊。
“怎么不说话?”
“哼!”
某个憨憨扭过头。
“好啦,别生气了,下次不弹你了。”
江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真的?”
“恩!为师保证。”
直接改成爆栗!或者拍后脑勺都行嘛。
林织雀露出笑脸。
“那现在可以说找为师什么事了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我看到都巳时了,师傅你还没起床,就过来看看,要是师傅你还不开门我都要进来看看了。”
她一边说一边抽动小鼻子嗅起来,并且越凑越近。
作为医者。
她对血腥味还是比较敏感的。
哪怕过去一夜,她依旧从江言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师傅你伤还没好吗?怎么还有血腥味?”
“已经好了。”
江言指了指昨天脖子上那一道血痕,现在结痂已经脱落,皮肤颜色和原来别无二致。
林织雀有点嫌弃。
江言:……手好痒!
有时候真不怪他欺负傻子,实在是傻子有点心眼子太实了。
将她按住往外推了推。
“跟你有啥关系,又没让你闻,你刚刚说现在都巳时了?”
“对啊!还有一刻钟就午时了。”
“那刚好,早饭午饭一块儿吃。”
“诶?”
林织雀还想说什么,江言却已经绕过她直奔火头军那边去了。
开了小灶正吃着呢。
上官鸿允带着两个副将从外面走进来。
“江小子。”
“啊?伯父啊,要不一起吃点?”
“不了,老夫过来是有事情要问你。”
“什么事直接说呗。”
在江言旁边坐下叹了口气。
“早晨老夫亲自带着吴海他们去炸了一下黄沙江上那个大峡谷,火器是可以到达指定的位置,但完全炸不动那巍峨的大山!”
江言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慢条斯理的往嘴里送了块马肉。
这个情况他已经事先料想到了,土炸药想要开山是可以做到的,但这群原始人肯定不会爆破,也不懂什么力学原理。
能炸开才有鬼。
原本他是想着要一起去的,结果睡过头了。
“下午我也去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行!”
上官鸿允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本来就是想问问江言有没有办法的。
现在他也要去,那就没问题了。
……
……
吃过饭,江言转转悠悠的来到了隘口城墙外面那个帐篷这边。
一进去就感觉到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六名将士三班倒,不间断的烧着篝火,保持里面的温度。
“江大人!”
一见到他几人就连忙行礼。
江言点了点头,他们转头就想叫其馀正在睡觉的两名士兵,他伸手示意了一下。
“让他们睡吧,我就过来看一看,你们忙你们的。”
“是!”
上前摸了摸马皮,表面的温度应该会比人身体的温度高一些。
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
表面都是如此,传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