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马后昏迷多日,为保你气脉平稳,我没敢将消息传回京中,只让人禀了你‘暂居静院养伤’。等你身子好些,我就带你回去。”
她迟疑片刻,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信了。
他眸光不动,只是掩住眼底那一抹彻骨的冷笑。
多么讽刺啊。这个人,曾经享尽荣宠,一手推他母亲入地狱,如今却柔顺得像一只落水的猫,伏在他掌心,任他摆布。
“你如今不记得没关系,我会一点一点帮你想起。”
他伸出手,轻轻为她拢了拢鬓发,指尖一触她的肌肤,仿佛不是亲昵,而是复仇者对祭品的最后评估。
“宴初,别怕,有我在!”
她眼里浮现出一丝信赖的光。
而他背过身的刹那,眼神如夜色一般冰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容,因为唯有他自己知道,在那张被月光照亮的俊颜背后,是冷静如刃的思维在高速运转。他的语气、停顿、目光、靠近的距离,全都经过精密计算。
她若陷入信任,他便得胜。
她若识破谎言……那就换一种方式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