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远舰主炮轰鸣,炮弹划破夜空。东洋舰队显然没料到北洋水师会在这种时候反击,阵型出现短暂混乱。
“趁现在,右满舵!”刘步蟾在舰桥上大吼,“拉开距离,别让他们包围!”
但东洋舰队很快调整过来,二十馀艘战舰同时开火。炮弹如雨点般砸在海面上,激起冲天水柱。一发炮弹击中靖远舰左舷,舰体剧烈倾斜。
“靖远号中弹!”了望哨大喊。
王鼎抓住船舷栏杆,肩胛处烙印灼痛难忍。“武松前辈……还能战吗?”
烙印微弱地跳动一下。“洒家……尽力……”武松的声音断断续续,“但小子……你得找到那个内核……否则今夜……守不住……”
“内核在哪儿?”
“洒家感觉……在那艘最大的敌舰上……”武松意志指向东洋舰队中央,“有很强的……邪祟波动……”
王鼎凝目望去,只见东洋舰队旗舰“松岛”号甲板上,隐约站着数道人影。其中一人黑袍猎猎,正是白天逃走的传教士同伙。
“原来他藏在旗舰上。”王鼎咬牙,“提督大人,王某请求出击,摧毁敌旗舰!”
丁汝昌一愣:“王先生,现在冲过去太危险了!”
“不摧毁邪祟内核,今夜我军必败。”王鼎正色道,“请大人给王某一条快艇,十名敢死队员。”
丁汝昌看着海面上越来越密集的炮火,知道别无选择。“好!刘步蟾,调鱼雷艇,选十个最好的水兵!”
“是!”
片刻后,王鼎带着十名敢死队员登上鱼雷艇。这十人都是北洋水师的老兵,个个面色坚毅。
“王先生,怎么打?”为首的队长姓赵,脸上带着一道刀疤。
“冲进敌阵,靠近旗舰。”王鼎指着“松岛”号,“我会想办法登舰,你们负责掩护。”
“明白!”
鱼雷艇如离弦之箭冲出阵型。东洋舰队立刻发现,数艘战舰调转炮口。
“左舷有快艇!”
“开火!”
炮弹在鱼雷艇周围炸开,水柱冲天。赵队长熟练地操控舵轮,在弹雨中穿梭。
“抓紧了!”他大吼一声,鱼雷艇猛地侧倾,躲过一发近失弹。
王鼎蹲在艇首,眼神死死盯住“松岛”号。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甲板上的人影。
传教士站在舰桥前,手中举着那枚破损的十字架。他身边站着三名黑袍人,周身黑雾缭绕。
“果然还有同伙。”王鼎握紧拳头。
鱼雷艇冲进东洋舰队阵型,周围都是敌舰。赵队长猛打舵轮,鱼雷艇从两艘巡洋舰之间穿过。
“放鱼雷!”王鼎下令。
鱼雷艇两侧的发射管喷出白烟,两枚鱼雷直射“松岛”号。但就在命中前,传教士举起十字架,黑雾化作屏障,竟将鱼雷弹开!
“什么?!”赵队长惊呼。
“邪术护体。”王鼎沉声道,“靠上去,我要登舰!”
鱼雷艇冒着枪林弹雨,终于接近“松岛”号。距离三十丈时,王鼎纵身跃起。
“王先生!”赵队长大喊。
王鼎在空中运转打虎拳意,身形如大鹏展翅,落在“松岛”号甲板上。刚一落地,三名黑袍人便围了上来。
“找死。”为首的黑袍人声音沙哑,“敢独自登舰,勇气可嘉。”
王鼎不答,直接出手。打虎拳意全面爆发,一拳轰向对方面门。
黑袍人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两拳相撞,爆发出闷响。王鼎后退两步,心中震惊——对方力量竟不在他之下!
“惊讶吗?”黑袍人冷笑,“‘渊’大人赐予我们的,不止是邪术,还有力量。”
另外两名黑袍人同时出手,三面夹击。王鼎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
肩胛处烙印突然剧烈灼痛,霍元甲的意志苏醒。“小子……用迷踪艺!”
王鼎身形一变,步法突然灵动起来。霍元甲的迷踪艺施展开来,在三人围攻中如游鱼穿梭。
“这是什么身法?”一名黑袍人惊呼。
“要你命的功夫!”王鼎抓住破绽,一脚踢中对方膝盖。
黑袍人惨叫着倒地。另外两人攻势更急,但王鼎已经摸清他们的路数。霍元甲的意志全面加持,每一招都精准狠辣。
“砰!砰!”
又是两拳,另外两名黑袍人也倒下了。
王鼎冲向舰桥,传教士正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
“你果然来了。”传教士举起十字架,“可惜,来晚了。”
十字架黑光大盛,整个甲板突然震动起来。王鼎看到,舰体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这些符文正吸收着海战产生的负面能量——恐惧、绝望、死亡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