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鼎冲到主炮旁,拳意全力运转,肩胛烙印滚烫如烙铁。“都给我醒过来!”他一声暴喝,拳风震散周围黑雾,三名癫狂的水兵应声倒地。
但更多的黑雾从海面涌来,雾中传出诡异的低语:“败吧……败吧……你们注定要败……”
“装神弄鬼!”王鼎咬破舌尖,剧痛让他精神一振。他看向腕表,晶石已黯淡无光——昨夜消耗太大,此刻已无法再激发时空能量。
“王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丁汝昌在两名亲兵护卫下退到舰桥门口,脸上满是惊骇。
“这是东洋人的邪术!”王鼎只能如此解释,“提督大人,速令各舰鸣钟擂鼓,用声音驱散黑雾!”
丁汝昌立即传令。片刻后,“定远”、“镇远”等舰钟鼓齐鸣,雄浑的声浪在海面上回荡。黑雾被声波冲得翻涌不定,但并未散去,反而更加浓郁。
“没用的……这是人心深处的恐惧……”雾中传来那个传教士的声音,却仿佛来自四面八方,“甲午之败……北洋之殇……这是注定的历史……”
王鼎眼神一厉:“历史可以改变!”
他纵身跃上舰桥顶端,迎着黑雾最浓处,全力运转打虎拳意。虽然没有武道修为支撑,但那股“降龙伏虎”的意志却冲天而起。
“武松前辈!”王鼎在心中嘶吼,“助我一臂之力!”
肩胛烙印骤然爆发出刺目金光,武松虚影在王鼎身后若隐若现:“洒家……来了!”
虽然只是微弱投影,但那股豪迈之气已撼动黑雾。王鼎借势一拳轰出,金光如利剑刺入雾海。
“轰!”
黑雾被撕开一道缺口,阳光透入,照在甲板上。癫狂的水兵们动作一滞,眼中红光稍褪。
“有效!”丁汝昌大喜,“继续鸣钟!各舰主炮,对准黑雾源头,开火!”
“不可!”王鼎急喝,“那黑雾源头不在海上!”
但已经晚了。“镇远”舰主炮率先开火,炮弹射入黑雾深处,却如泥牛入海,连爆炸声都未传出。
“怎么会……”丁汝昌愕然。
“那黑雾连接着历史夹缝,普通炮火伤不到它。”王鼎跃下舰桥,“提督大人,给我一艘快艇,我要冲进雾中!”
“太危险了!”
“必须有人去!”王鼎斩钉截铁,“否则全军都会陷入疯狂!”
丁汝昌咬牙:“好!刘步蟾,调一艘鱼雷艇!”
片刻后,王鼎独自驾着鱼雷艇冲入黑雾。四周顿时昏暗如夜,只能听到海浪拍打艇身的声音。
“渊”的低语更加清淅:“王鼎……你改变不了……这个节点早已被污染……”
“那就净化它!”王鼎稳住心神,循着黑雾最浓处驶去。
鱼雷艇在雾中穿行约一刻钟,前方突然出现一团诡异的景象——海面上悬浮着一个扭曲的旋涡,旋涡中倒映着破碎的画面:黄龙旗被烧毁、战舰沉没、官兵跳海……
“历史残影……”王鼎倒吸一口凉气。
旋涡中心,那名传教士盘膝而坐,周身被黑雾缠绕。他睁开眼睛,瞳孔中流转着暗红色光芒:“王鼎,你终于来了。”
“你就是这个节点的污染源?”王鼎停下鱼雷艇。
“污染源?不,我只是‘渊’在这个时代的代言人。”传教士站起身,“这个时间节点注定要被吞噬,因为这里的绝望足够浓郁,失败足够彻底。”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你阻止不了。”传教士指向旋涡中的画面,“看,这才是真实的历史——北洋水师全军复没,丁汝昌自杀殉国,威海卫沦陷,北洋舰队被俘获。而你,将死在这里,连名字都不会留下。”
王鼎冷笑:“如果历史真如你所见,那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传教士一愣。
“因为历史已经改变。”王鼎握紧拳头,“‘定远’主炮未炸,战术已经调整,士气尚未崩溃。这个节点,还未定型!”
他话音刚落,肩胛烙印金光大盛。这一次不仅是武松,霍元甲、黄飞鸿的虚影同时显现。
“三位前辈……”王鼎感受到澎湃的武道意志涌入体内。
武松豪迈大笑:“小子说得好!历史是打出来的,不是定出来的!”
霍元甲沉声道:“邪不压正,自古如此。”
黄飞鸿正气凛然:“今日便让这邪祟见识,何为武道真意!”
三位宗师意志加持,王鼎纵身跃起,脚踏旋涡边缘,一拳轰向传教士。
“冥顽不灵!”传教士双手结印,黑雾化作无数触手缠向王鼎。
但这一次,王鼎拳上金光璀灿,触手碰触即溃。他一拳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