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津门新章
    青石码头人潮如沸,津门各门各派武者、漕帮弟兄、码头百姓挤得水泄不通。

    释永刚独臂高举靖武少林堂鎏金牌位,声线穿透人海,直撞云宵。

    “靖武少林堂今日起,尊形意门号令,与武行协会彻底划清界限!”

    “玄苦欺世盗名,残害同门,我等全是被蒙在鼓里的活钥,今日必清算血债!”

    “玄苦用我师弟永刚炼血髓膏,抽尽骨髓炼制延寿禁药,少林堂的血债该清了!”

    释永刚吼声震得船板嗡嗡作响,身后三十六名武僧齐齐躬身,神色悲愤。

    白猿武馆残部十几人抬着染血名册,齐齐跪倒在码头青石板上,哭声震天。

    “王供奉,我馆主丁力被沉逸轩强喂锁魂散,擂台之上气力尽失才遭惨败!”

    一名白猿弟子捶地嘶吼,指尖点知名册上的碎裂胸骨记录,字字泣血。

    “丁馆主被喂药时吼过‘锁魂散’三字,名册第七页全是当年的受害者!”

    “馆主胸骨全碎,是被人暗下狠手,并非擂台误伤,求您为我白猿武馆主持公道!”

    十几名弟子齐齐磕头,青石板上溅出血迹,场面令人动容。

    王鼎一步踏出,脚掌踏碎脚下青砖,碎石飞溅,肩胛处的活钥烙印金纹暴涨,灼目刺眼。

    “从今日起,津门武者自治,再不受武行协会、南方权贵半点摆布!”

    “凡昔日参与活钥献祭、炼制血髓膏者,一律交出罪证,听候发落!”

    王鼎声音铿锵,全场武者无不俯首,无人敢有半分异议。

    陈千山被两名执法队弟子搀扶着上前,双手颤斗捧着协会总会印玺,额头渗满冷汗。

    “武行总会上下知罪,愿奉形意门为尊,从此听候鼎主调遣,只求留条生路!”

    “总会下辖十七家分馆,三百七十二名执事,全部听命于形意门,绝无二心!”

    陈千山双腿发颤,几乎要跪倒在地,昔日断碑手的威风荡然无存。

    王鼎冷眼扫过陈千山,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寒意。

    “生路?百年间无数武者被抽干气血炼成活钥,你们可曾给过他们生路?”

    “你们为权贵延寿,吸武者骨髓,毁武者家庭,这笔百年血债,先清干净再谈生路!”

    王鼎抬手甩出一道灵光,青铜柱内的影象凌空炸开,铺满码头上空。

    画面里,无数武者被锁链捆缚在青铜柱上,气血被一点点吸食,身躯日渐干枯。

    惨状一幕幕闪过,满场武者看得浑身发抖,刚才的喧嚣瞬间化为死寂。

    一名形意门老弟子捂着脸跪倒在地,哭声压抑却撕心裂肺。

    “我儿十年前被协会选走,我还以为他是去光耀门楣…原来是被炼成了活钥!”

    一名中年武者攥紧拳头,指节崩裂出血,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愤怒。

    “我妻三年前无故失踪,现在我才知道,她也是被当成了活钥祭品!”

    码头各处武者纷纷跪倒,哭声、怒吼声交织在一起,震彻海港。

    “协会狼心狗肺!我们再也不会任人宰割!”

    “烧了协会秘库!为先辈报仇雪恨!”

    陈千山看着空中影象,双腿一软彻底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我有罪…我助纣为虐,亲手押送武者去青铜柱,我罪该万死!”

    “我愿交出全部家产,散尽分馆势力,终生为含冤武者守陵,绝无怨言!”

    陈千山连连磕头,青石板被血染红,只求能换一线生机。

    王鼎俯视着他,语气冷硬如铁,没有半分回旋馀地。

    “死太便宜你了,留着你的命,把百年罪帐一笔一笔誊写清楚,公之于众!”

    瘦猴抱着厚厚的罪证帐本,站在高台上对着全场武者高声宣读。

    “这是协会百年罪帐,每一笔血髓膏、每一次活钥献祭、每一名受害者,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民国六年至今,共计一千七百六十三名武者被炼成活钥,无一幸免!”

    帐本上的字迹刺目惊心,全场武者听得咬牙切齿,怒火冲天。

    王林独臂按剑,立于王鼎身侧,目光扫过全场,气势凛然。

    “形意门上下,愿随鼎主赴汤蹈火,护我津门武者周全,护我津门百姓平安!”

    杨春丽扛着三股叉站在人群前方,叉尖寒光闪铄,威风凛凛。

    “谁敢再动武者一根手指头,敢再提炼制血髓膏,先过我杨春丽这一关!”

    老霍撕开衣襟,露出胸口锁链烙印,对着全场高声宣告。

    “我老霍活了六十年,今日才算看清真相,愿以残躯,追随鼎主,重整武行!”

    王鼎抬手压下全场呼声,眼神坚定,字字铿锵有力。

    “从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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