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四章 火车情缘
    芥子山,禅房

    你松开了搂着王妙纤腰的手——这个动作做得随意而自然,仿佛她只是你一件可以随时取放的玩物——然后对着门口气场阴沉、宛如一尊怒目金刚的明愠,像驱赶一只恼人的苍蝇般,随意地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与居高临下:

    “行了行了,别在门口杵着跟个门神似的,碍眼。有什么事,进来说。这破地方,连个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真是晦气。”

    说完,你根本不等他回应,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便自顾自地转身,迈着大摇大摆的混不吝步伐,走回了禅房深处,一屁股重新坐回那张简陋的木板床边,甚至还翘起了二郎腿,脚尖一晃一晃,就差哼个小曲了。

    王妙立刻心领神会。

    她对着明愠,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抱歉”、“无奈”以及“你看他就是这么个脾气我也管不了”的复杂表情,甚至还带着点讨好意味地,对着明愠微微欠了欠身,然后才迈着细碎的步子,跟在你身后,也走进了屋里。

    经过明愠身边时,她身上那股混合了体香与淡淡淫靡气息的味道,随着动作飘散开来,让明愠的眉头拧得更紧。

    明愠站在原地,僧袍下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动。他堂堂“现世真佛”座下传信长老,天阶入门的高手,即便在人才济济的大乘太古门,也是备受敬畏的存在,何曾受过如此怠慢,何曾被一个乳臭未干、靠脸蛋吃饭的小白脸如此轻蔑地呼来喝去?!

    但胸中那口几欲喷薄而出的恶气,在触及王妙那看似歉疚、实则隐含疏离的眼神时,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大局,大局为重!

    他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指甲更深地刺入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理智。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和某种甜腻气息的浑浊空气,强压下将那小白脸撕成碎片的冲动,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这间让他浑身不适的禅房。

    一进屋,那淫靡的气息更加浓重。

    简陋的禅床上被褥凌乱,空气中还残留着男女欢好后的特殊气味。

    而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那个小白脸竟然真的像个大爷一样,重新斜躺回了床上,而禅垢,那个曾经高高在上、令无数人畏惧的“琉璃明王”,此刻竟然真的如同一个最温顺的婢女,侧坐在床边,伸出一双纤纤玉手,动作轻柔地……为那小白脸捶腿!脸上甚至还带着那种他从未见过的谄媚讨好的笑意!

    这副“夫唱妇随”、“奸夫淫妇”不知廉耻的画面,明愠感觉自己的佛心都在动摇,一股暴戾的杀意混杂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感,冲得他脑门发胀。

    他猛地闭上眼,复又睁开,强迫自己将目光从这对狗男女身上挪开,扫向斑驳的墙壁、积灰的佛像,最终定格在王妙那张看似慵懒、实则眼含警惕的脸上。

    他决定不再绕任何弯子,不再看任何让他作呕的表演,直奔主题,完成使命,然后尽快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地方。

    “禅垢师妹。”他声音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火气,“贫僧此次星夜兼程而来,是奉了‘真佛’他老人家的法旨。”

    他刻意加重了“真佛”和“法旨”二字,试图唤起王妙身为“琉璃明王”应有的敬畏。见王妙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他继续说,并无更多表示,他心中暗骂一声“贱人”,继续沉声道:

    “‘真佛’已决意,亲赴安东府,与那窃据神器、祸乱天下的奸贼杨仪,做一个彻底的了断!”

    他顿了顿,观察着王妙的反应。

    王妙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惊讶”和“凝重”,但身体依旧倾向那个小白脸,仿佛那才是她的主心骨。

    明愠心中鄙夷更甚,语气却不得不放缓,带上了一丝“商议”的口吻:

    “然则,安东府如今被那杨仪经营得铁桶一般,水泼不进,寻常路径,绝难潜入。‘真佛’他老人家思虑再三,以为师妹你……”他目光紧紧盯着王妙,“曾深入虎穴,对安东府内外虚实、布防关隘,乃至那杨仪的起居习惯,想必有所了解。”

    “故特命贫僧前来,恳请师妹,能念在同门之谊,顾全我佛门大业,亲自带路,护送他老人家,自虎州秘密出发,经由那漠南铁路,神不知鬼不觉,直插安东府腹心!”

    为了增加说服力,也为了显示“诚意”,他补充道,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只要师妹应允,我二人可即刻动身,先往姑臧。听闻那杨仪为了炫耀其奇技淫巧,在姑臧亦修建了铁路,有那名为‘火车’的钢铁怪物往来。”

    “你我可在姑臧搭乘火车,昼夜不息,不日便可抵达虎州,与‘真佛’麾下大队人马汇合。届时,有师妹引路,里应外合,何愁杨仪奸贼不授首?佛国大业不成?”

    他自以为这番说辞,既有大义名分,又给出了看似可行的路径(利用铁路快速机动),还点明了与鲍意迁主力汇合后的“光明前景”,更暗示了“佛国”功成后的利益共享,足以打动任何一个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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